分论坛一:影响力投资亚洲新趋势(上)
标签:
资讯 社会企业  
分论坛一:影响力投资亚洲新趋势(上)
提要
本分论就亚洲投资影响的潮流进行讨论,围绕“世界上的投资影响力是什么” “IMP影响管理项目的五大维度”“影响力管理”等方面进行讨论与交流。

以下内容来自中国社会企业与影响力投资论坛2019年会上分论坛速记稿整理,未经本人审核。

主持人:今天下午我们就亚洲投资影响的潮流进行讨论,然后会进行茶歇,之后会有一个社会影响力管理的研讨会,并且会就关于投资影响在世界范围内的一些有趣的细节和大家分享,希望今天下午的分享能够给大家带来兴趣,在座的各位有企业从业人员、投资者还有来自高校的,我希望大家能够充分地利用这样一个机会来学习。

首先我要介绍一下我自己,我来自新加坡的Kevin Teo,是亚洲公益创投网络AVPN的首席运营官,我们的成员是投资于亚洲范围内的金融与非金融资源提供机构,在座四位是我们的成员机构代表。首先有请香港社会创投基金的资本总监Lehui LIANG,社会创新与投资基金会的高级官员菅野文美,98 Sparks首席财务官Job van Schelven,还有来自新加坡Damson Capital的合伙人和执行董事Leon Toh。

Lehui LIANG:大家好!我们来自香港社会创投基金,是一个民间企业,我会用英文和中文来介绍,希望大家能明白我们的工作。午餐大家互相介绍的时候,我发现一个特别困难的问题,就是不知道怎么用三言两语来说我们是做什么的。

我们是2007年创立的,那个时候的香港社会企业和影响力投资根本就没有什么案例,香港的问题也不是过去几个月的事情。那个时候创办人就说,我们想用商业模式来解决社会问题,第一问题就是先用投资人给我们比较慈善成分比较高的资本来投资和孵化一些企业,做了十几年之后才发现,我们说的社会企业其实影响力会有那么大吗?我们到底有没有为城市带来很具体的改善?是不是需要一直改变我们的模型?过去五年在演变过程中才发现是香港的城市问题在变。

2017年庆祝香港回归十周年就开始有了“城市新生活”项目。香港非常小,适合做一些研究或者试点,地方相当小、人口密度高,而且城市的发展也是到了某一个层次,经济化已经到了缓慢的程度。人们在这种城市生活,我们需要什么?想要过什么样的生活呢?我们那个时候就有十个工作范围,庆祝完十周年迈上二十周年的时候,我们在香港做一些新的尝试,在这十个范围内,会有新的企业或者新的尝试出来。我们有很多小型的社会企业,大家都知道香港的房价特别高,基层朋友们生活素质不是特别好,怎么用房屋的资本来改变大家对城市生活的要求?如果自身的房屋不够大,我们可不可以有一些多的社区活动空间?

我们做了这些社会企业,也不能说规模很大,与其自己做很多很初步的孵化活动,不如选择和一些企业等合作。比如说房屋,我们以前都是一个房子一个房子做出来的,而现在会和香港政府连接的一个机构叫市区重建局有策略合作,从他们根深蒂固的策略里,深入考虑一下香港地方的地、资源、房屋设计,以及社区的人脉关系,相信会有一个新的改变。我们希望可以利用商业和企业来做孵化活动。

刚刚也有讲到投资,我们也有投资到这些公司和这些项目,也和香港的家族基金或者私人的企业基金也有合作,我们有双重的身份,会自己投钱到社会企业,另外也会拿钱做一些投资。  

菅野文美:大家好!我叫菅野文美,我的中文不够好,所以我开始说英文!我来自于日本社会创新与投资基金会,可能不是所有人都熟悉日本现在的影响力投资发展情况,所以先简单介绍一下日本的影响力投资市场情况。

日本影响力投资市场现在还比较小,当然它还是快速地增长当中,它的增长率在金融基础设施方面是最快的,从2017、2018年发现影响力投资市场增长了五倍,每年都是呈现指数级增长。

我们看到了三大趋势。第一大趋势就是现在有越来越多的主流金融机构会参与到这个市场中;第二大趋势是看到了有更多的零售产品,这些是针对我们个人投资者的;第三的趋势是我们发现社会影响力债券也得到了稳步推广,这个是在PPP(政府和社会资本合作)投资方面的趋势。

我们机构的使命是要培育影响力投资和再生经济的生态系统,想作为一个生态系统的构建者,而不是一个投资者的角色。为了实现目标有三大主要项目,第一是要做新的资本模型,和金融机构一起合作共同开发投资新的资本模型,当中我们也会作为一个基金来提供风投工作,同时提供专业技术支持。在过去几年中,从20家里选择了8家进行投资,目前在医疗风投方面有项目,同时在影响力评估方面也有相关的工作,最近我们启动了一个新的影响力投资基金,这是和日本的几大银行一起做的事情。除此之外,除了风投之外,也会向中介组织来提供金融与非金融的支持,这是属于第二大项目,也就是赋能项目,因为现在在日本没有特别多的基金管理者,或者是顾问工作人员,所以我们会直接投资到这些影响力投资的公司,它可以帮助我们扩大振兴发展。第三大项目就是转型项目,也就是社会系统的转型,今天上午全球影响力峰会GSG的代表也进行了介绍,我们也会作为他们在日本的秘书处进行一些宣传活动。

主持人:刚刚文美讲到了LP和GP,大家了解吗?如果不熟悉可以介绍一下。

菅野文美:LP就是基金的投资者,而GP就是基金管理者,所以GP有权利做投资的决定,在基金当中,我们是和银行作为合作伙伴一起来进行合作选择想要投资的社会企业,我们会去评估它的业务情况和社会影响力,这是GP和LP的区别。

Kevin Teo:如果是一家社会企业,可能需要和GP建立联系,而GP也需要去筹备资金,也就是说GP是筹集资金的人,LP是给钱的人。 

Leon:我们是五年前成立的一家新加坡公司,我们是去支持社会企业或者公司。他们有社会责任精神,也就是说支持的这些企业家。我们想要支持他们在未来转化新的工作方式,首先是通过联合国可持续发展目标SDG来实现的。为早期公司的发展提供支持,为这些商人和企业提供支持,希望他们的公司在未来能够扩展。

对于影响力投资而言,我们会看三大领域。第一大方面就是怎么触及到更多的基础需求和服务,比如说小微融资和物流等领域;第二大方面,支持可持续未来的创建,特别是在环境保护和农业方面在亚洲占有非常大的一部分;第三大方面是未来的韧性,农田、社区、城市环境怎么为应对气候变化做出更好的贡献,这些生产和运作不会造成海平面上升。

为什么要这么做呢?因为想要确定所做的工作都是针对现在最急迫解决的全球挑战,不仅是在中国,在东南亚、其他的国家都有很多相应的挑战,区域和联合国的可持续发展目标相比还是有很大的差距,所以想把重点放在投资上。

时间紧迫,我们很早就与企业家合作和企业家一起来打造企业,不是插手,而是和企业家进行对话,为产品定价,并且坐下来与他们商讨怎么做管理,扩大自己的影响力投资的增长。不仅是在自己运行的国家,同时是在世界范围内拓展这些企业。虽然参与度很高,一旦企业落地,我们就会退到后台,与企业家共同讨论怎么样打造和运行好的企业。我希望与更多投资者开展好的对话,目前在东南亚和欧洲有非常多的影响力投资者,我们的投资领域主要就是在亚洲,聚焦讨论的是怎么支持亚洲更好的发展。

Kevin Teo:Leon提到了联合国可持续发展目标SDG,请Leon来介绍一下。

Leon:联合国在全世界包括在中国讨论了世界上最大的问题是什么,并且最后确定了17个主要领域,包括水问题、贫困问题等被定为关键的问题,这17个问题的解决就是联合国可持续发展目标,希望全世界的努力来共同解决这17个领域的关键问题。 

Job van Schelven:昨天我从上海飞到成都,到达机场的时候意识到我想喝水的话就要买这种塑料瓶装水,这都是一次性的。大家在机场都会面临一个选择,就是要花20元买瓶装水。我并不想花20元买瓶装水,因为在机场只能买20元的水,而不能选择买2元的水,这其实就是一个问题。我们对水的价值低估了,大家一直认为水一直存在,但其实不是这样的,水其实是缺少的,而且水情况在变差,这是所有能够获得的水的量,其实我们现在拥有的每一滴水,从地球开始的时候就存在了,水的确是一直都在的,但水供应是确定的。有97.5%是海水,只有2%多一点是淡水,我们能用的水就更少了。大家并不清楚水情况大家可以仔细想想,全世界的水只能不到5%的水能够使用,要不就是在海水里,要不就是在永久的冰川,这些都不能用。中国人的数学都很好,大家可以算一下就知道到底有多少水可以用。

现在的问题就是我们能够用的这一小部分水正在被污染。但这只是目前问题的一部分,另外一部分就是对它的需求在增长,越来越多的组织,越来越耗水的工业和农业,需要消耗更多的食品,都需要更多的水,固定的水供应正在越来越多的被污染,而我们的需求正在增长。当需求超过供应的时候,一般来说价格都会上升,水的价格为什么没有上升呢?问题是人们都不愿意为水提供抬高的价格,人们的思想就是水是取之不尽的。我们需要更多的技术来解决水的问题。我们做了一些研究,到2030年会缩小40%的差距,其中60%并不能被我们现在拥有的手段解决。政府可能会为水提供一些补贴,之后大家可以发现一般的投资者他们不太愿意为早期的公司投资,因为有风险。

有一些专家,大家有共同的愿景,就是解决水的问题,同时我们有共同的信仰:只有在解决水供应问题早期的阶段,才能解决问题。在早期进行投资,并不是困难的,我们希望证明的是,对于解决水问题的基础早期投资是可能的。首先需要的是专业知识,如果说你对于投资的领域不清楚,你也不会了解你可能会投资的技术,就有可能出现投资失败的情况。其次,如果说你想进行好的投资,必须要成为投资项目其中一部分,包括每一周或者一个月投资者应该与企业进行共同的讨论。

所有的技术,包括在实验的技术,以及被证明的技术,只有少于50%的技术能够成功,每年都有那么多钱,那么多时间投入到这些技术研发当中,会有那么多的失败,我们应该也可以通过我们的投资,来帮助这些企业在早期的时候能够获得更多的成功。谢谢!

Kevin Teo:你刚刚提到了早期的夭折的投资情况,能否介绍一下。

Job van Schelven:在座的初创企业并没有很多,你与一部分人发展了科技,但接下来要做的是能够带来经济效益,并且来执行它。如果这个环节做不到的话,你的公司就会失败,在这之后,获得资金也比较难。

Kevin Teo:接下来进入小组讨论。刚刚各位讲述者分享了投资者从不同的市场、不同的国家,包括遇到的挑战,给大家机会向各位讲述者提问,包括自己遇到的问题。我们为什么会把这样一个影响力作为讨论的中心话题,是因为影响是很主观的,不同的人会从不同的角度来看待影响。昨天的论坛上洛克菲勒基金会的Felicity Tan谈论了LP、GP的关系,有一个投资者将钱投入给创始者,而创始者将钱投入企业,影响力是主观的,对于LP他们投的钱需要达到什么程度,怎样带到下一个阶段,这些信息并不是那么清楚的。比如说最高层的投资者的意愿,而对于创业者来说并不一定能够非常好的传达,所以中间就会有一些迷惑,甚至是不清的地方,这对于创业者来说,应对起来非常困难,我希望今天能够讨论一下在世界上的投资影响力是什么,同样作为创业者的各位也可以问问题。第一个问题,亚洲的影响力投资机构如何向其董事会或者LP描述影响力?

Lehui LIANG:如果你听到了我的介绍也许会觉得有一点抽象,正是因为我们所做得事情非常新,之前从来没有人做过。他们总会提KPI,在过去十年,我们所做的是让创始者远离业绩、数字。关注业绩数字非常简单,比如说今年我们想有一百位顾客,明年有两百,后年有三百,久而久之就忘记了我们的初心,即使全世界70亿人都是我的顾客,又怎么样呢?我的初心是什么?所以希望我们能够有空间帮助创业者更好地思考他们的社会影响,并且以创业者的角度来思考问他们为什么需要这些信息这些帮助?怎么能够帮助创业者更好地应对?一个很成功的方法就是使这些创业者或者投资者亲自来观看这样一些项目,如果他们想和自己的投资人进行沟通,可以进行实地调查,比如说如果单亲母亲的孩子来工作,他们会找寻这个故事,这就在情感上能联系在一起,就能够更充分地了解为什么在这个艰难的时刻要这么努力,也就知道为什么要投资到这个公司。

菅野文美:我非常同意Lehui LIANG刚刚所说的,当和自己被投资企业进行沟通的时候,一定要告诉他们评估影响力,要在投资企业时帮助企业提高影响力。

在这里和大家分享一个例子。刚刚介绍到了我们是共同启动管理了一个基金,我们看一下这个基金是怎么启动的。事实上它由两名女性启动,在日本的投资圈或者在全世界都是这样,女性其实非常少,这还是一个男性主导的圈子。这两名女性在生了孩子以后,回到了工作岗位,发现他们很难去平衡工作和生活。目前儿童护理保健、老年护理服务不够充足,她们没有办法在保持工作效率的同时又维持家庭生活。她们觉得这可能是一个市场机会,可以建立这样一个影响力投资的基金来支持女性,包括所有的人,解决大家在平衡工作和带孩子、照顾老人之间的挑战,为大家提供支持。这就是最初启动这项资金的背景,这两名女性就来到了基金和我们商量是不是可以做这个事情。

首先基金会要有“变革理论”,要去定义这些基金的目的是什么,它长期的影响力是什么。在定义了以后,我们就明确:推动工作方式和生活方式更多元化。日本目前是老龄化社会,这对于日本是很大的挑战,我们希望女性在照顾老人、孩子、工作之间都能够获得平衡,当时就想看一下有没有人能够提供这样特殊领域的新的解决方案,并融入到变化理论当中。我们最后也是找到了非常有力的被投资者候选人,为每一个公司定制计划,会看企业家的愿景是什么,他们要处理什么样的社会问题。并且举行了很多会议和企业家讨论,让他们表达现在想法,记录下来,这样才能进一步和自己的员工和接下来要找到的投资者进行沟通。同时也开发出了接受投资人所使用的技术模型,识别这些公司的影响力,帮助拓展他们的影响力,同时扩展业务。这些影响力可以使他们的价值主张成为他们的比较优势。

我们现在正在开发一个概念叫社会IPO,也就是说当这些人到资本市场上进行IPO的时候,他们还是希望能够履行自己的社会责任,实现社会任务,但是他们现在要进行IPO了,所以要公开募股,要向全社会开放,要在IPO中将自己企业的故事讲给大家听。这就是为什么我们会和一组投资者、相关机构一起去开发处社会IPO的概念。  

Leon:这是很难的一个问题,它确实是在不同的LP之间不一样的,对于不同的LP有不同的动机。为什么会有社会企业的存在?为什么社会企业如此重要?

为什么社会企业存在呢?是因为我们有私营企业、政府、NGO和慈善机构,即使有了这些机构的存在,他们也没有办法把所有的社会问题得到解决,这就是为什么会有社会企业。这些机构,要不就是重点不在此,有一些机构已经做出非常大的努力解决这些问题,如果以一个纯政府、纯NGO私营企业来运营,就不是社会企业,不能产生这样的结果。不是所有所有企业都成为大型企业,都有非常高的收入。比如说在印尼的农业,印尼是非常大的国家,一个人一天如果挣十美元,他的生活就会非常不一样,如果是在雅加达,一天多挣十美元就没有太大的差别,雅加达就像北京上海,也就是说对这些人来说,多十美元也没有特别大的影响力。

对于我们来说,就是要了解现在当地的情况,以及他们所处的位置,看怎么样能取得进步,像北京、上海有很多很好的创新模式。在影响力方面想问的问题是创建企业只要它赚很多钱,比如这个企业用盈利把小孩子送到学校中接受教育,比如制药公司,就看如何为社会做贡献。谈社会企业影响力一定要看背景,看他们方向的不同,以及愿景。

对于投资者来说,我们的目标不是找完美的公司,而是要告诉你们怎么让你比昨天变得更好,因为这就是为什么会投资到你的企业当中的原因,这一点非常重要。在沟通的过程中要去看怎么创建有用有影响力的结果,要确定这些就是沟通的要点,最后会总结。我们会看指标,但重点是要找到正确的项目,以及正确的指标,就像刚刚所说到的制药公司一样,这一点在量化社会影响力的时候是非常重要的。

Kevin Teo:您能不能为我们谈一下,你们在SDG体系中怎么进行沟通呢?

Job van Schelven:非常喜欢这个问题。把投资者纳入到整个工作过程中,就是要进行衡量和评估,如果不评估的话,他们没有办法参与到工作中,这个比其他任何的投资领域都更加重要。在水资源方面,可以用联合国可持续发展目标SDG中的第6号发展目标,当然还有其他SDG和水资源非常相关,想要更简单明了一点所以只看第6条目标。我们的投资方式非常多元化,可以投资到智能技术当中去测试水的质量,可以投资到这个技术中去衡量或者评估废水处理效率,同时也可以是一种感知或者感应的技术,所以是很多种可能性。我们希望能够精确地衡量和评估这个影响力,你会发现对于任何一项技术当中,你要去评估这个KPI,方法都不一样的,所以方法一定要简单直接,我们选择的就是水资源,选择的就是6号可持续发展的目标,可能没有办法把水资源相关的所有问题都解决,但只要有重点就足够可以和投资者沟通了。

提问:2014年到2019年,不管哪个国家的体系都发生了很大的变化,我们的LP进行募款的时候,在这两个不同的时间点中,我们发生了哪些对应的变化?其次,特别要解释一下社会IPO中和正常商业IPO的时候,需要公开更多哪些资料?

Lehui LIANG:您刚刚提到了2014年-2019年,在香港市场,因为2014、2019年对我们来说是非常重要的两年。之前有很多人问,我们想投资,我把钱给你,你给我一份报告,在那之后,很多人想的不仅是钱,他们想的更多是人脉、社区联系,当他们帮助我们做投资的时候,资金的整个范围也变了,SDG帮助他们的眼界会更远,而不仅仅是钱。以前会问我三年五年计划,现在联合国直接给出了2030年的计划,所以大家对于目标讨论的是城市发展、气候变化。这对我们来说是很大的挑战,迫使我们延展想象力,帮助投资者能够更放宽眼光,使得他们的投资更积极主动。之前他们对我们的要求是想做什么就是做什么,现在投资者是希望和他们一起参与投资。

Leon:我认为这是很好的问题,你提到了2014、2019年,有两三个领域变化了,一是结构化投资和危险,从布隆伯格指数来看,绝大部分VC会期待20%-25%的回报,在过去两三年,在亚洲其实达不到这样的回报率。我们在早年的投资中看到一些不好的结果,如污染和环境破坏等。有了联合国的SDG再看,这是一个非常好的市场信号,联合国的SDG带来了市场机会。如果能够有更好的净化水方法或者技术,就会给全世界带来福祉,同时意味着非常大的市场机会。2014到2019年,更多人们开始意识到投资与SDG联结的意义,同时也看到了投资社会影响的机会,投资可以解决社会问题。

其次是在过去四五年,ESG可持续投资和投资影响的关系,煤炭公司和石油公司可能会被称为ESG,对于这样投资来说,我们纯粹看投资要解决的问题是什么,这意味着对于市场来说影响力投资是非常强的机会,如果看一下在美国的资本,会有很多追求ESG指标好的投资,在过去进行一些比较长久的投资有更多的人在追求一种更低的成本来解决水的问题或者健康医疗的问题,这些公司他们将会有更长远的发展,并且有更大的市场份额和更长远的发展计划。  

菅野文美:非常感谢你的问题。首先我想说的是所谓的社会IPO概念只是在发展阶段,我给不出具体的回答,但是怎么发展,以什么样的情形发展是我们讨论的问题。首先我们把公司分为三种类型,第一种是社会企业并不是想要IPO,第二种是想去IPO的社会企业,更好地完成任务,第三种是已经IPO上市的社会企业。我们想的是对这三种不同类型的企业,用什么机制来帮助完成社会使命。第一种企业是不想IPO的,通过资本市场不同的经验,对不想IPO的企业,给他们一个封闭的市场,由专业的投资者来形成;想要IPO的企业,他们可以作影响力披露,比如说东京证券交易市场公开报告,这像一个旗帜,投资者可以很好地看到影响力;第三种也就是上市的企业,要给他更多的服务。

通过选择一些这三个不同领域的公司,来帮助他们进行一种影响力管理框架,然后每隔几年协助他们做一份影响力报告。现在的框架包含两个部分,第一部分是他们的企业影响,也就是Leon刚刚提到的他们的企业怎么解决这样的社会问题,并且创造新价值,我们会根据这样一个框架,发布一份报告;第二个部分是关于影响力管理框架,评判他们的单位。基于这两个部分,我们称它为企业影响力系统。仅仅衡量他们的企业影响是不够的,企业本身的综合性信息披露是非常重要,这是我们所做的工作。

提问:我有一个问题,首先提到了社会企业家,投资一些大学培训社会企业者,不能仅仅有一个概念,人才是关键,第二个问题,对于社会企业家和投资者,在座各位你们和投资者以及这些创业者的关系是怎么样的?你们是否有这样的社会影响力、指标或者工具帮助投资者更好地判断工作效果?

Job van Schelven:就我们而言,我们与社会企业家的参与度非常高,每周都会花好几天和一些企业家一起讨论,并且采用面试的技术,参与度非常高,尤其是在早期的时候,如果不能一直参与的话,就会失败。

Lehui LIANG:就政治而言,尤其是现在在香港我们做的一切都有政治风险,我们需要做一些让步。我认为在座每一位所做的其实都是为了创建更好的社会,想使人们的生活更富足美满,希望环境更好。如果有政治风险,不确定政治风险是指什么,但对我们来说,我们想要去改变观点,并不是站在任何一边,也不会批评任何人,我想说的是我们想解决问题应该先找一下共同点,而不是仅仅关注矛盾。对于一些企业来说,大家都有自己的角度,我们应该思考一下,为什么最开始要做这个事情?初心是什么?如果初心是共建一个更好的社会,矛盾一定可以找到共同点,可以解决问题。我想表达的是对社会企业而言如果大家出发点是人类福祉,政治风险就没有那么重要了。

菅野文美:怎么区分影响力投资和传统投资,因为我们主要是与日本主要的银行合作,投资者主要来自日本的金融领域,所以投资阶段或者风险回报等等与传统的风投没有区别。我们并不投资种子阶段,而会在早期阶段、中期阶段进行投资,风险预估也相比其他的基金会更有竞争力。怎么区分呢?主要就是要思考怎么可以为被投资者带来这样一些更好的影响力。其中有一个基金,今年六月份刚刚创建,希望发展得很好,目前为止我们收到了许多询问,企业家们更愿意从我们这里获得投资,而不是其他想获得短期利益但却并不了解他们想做的事情和使命的风投。回到第一个问题,现在整个行业投资似乎都有一点饱和,所以我们和其他风投竞争,每一个投资者想提供不同的东西,我们可以为投资者提供影响力价值,并且可以为企业家带来回馈,这是差异优势所在。  

Leon:非常同意她说的话,我再补充一点。影响力投资者和普通投资者相比,普通投资者知道要寻找什么规模的公司,对于社会企业来说,他们的挑战之处是他们的市场化不是成熟的市场,所以没有那么多解决方案。作为社会企业的投资者来说,要去思考怎么解决这些问题,这个不同之处其实也是我工作的特别之处。我们看到了很多资源,很多不一样的工作方式,不仅仅是通过技术来实现,不仅仅是像优步UBER这样的公司。同样的,我们还会去评估结果,对于想要寻找影响力投资的人,其实有很多数据可以展示结果,就是看影响力到底是高级别、中级别、低级别,长期的影响力怎么样,可以看看相关方的结果怎么样。如果投资者看到这个结果非常好,会非常高兴,因为你们的社会企业有自己独特的优势,你们之间的关系非常不同,同时也是更加深入的关系。

我们希望能够成为社会企业更好的合作伙伴和投资者,当然,这个过程中涉及到很多风险,确实如此,刚刚有人提到了政治风险,我确实很同意你的观点,我们也不要过多考虑这个问题。我觉得我们的挑战在于宏观风险,比如说我们在斯里兰卡做的事情就是早期就进行投资,他们有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的投资,在斯里兰卡有宏观经济风险,他们在能源领域是化石燃料,不是向新能源转型的阶段,我们需要去看本地的情况怎么样,去评估这个投资最后产生的结果,然后你可以看看是不是没有办法继续使用煤炭作为来源,而是转向更清洁的能源,要看这个市场是否可行。

Kevin Teo:我们在这部分的讨论就到此为止,我相信台上的嘉宾也给大家介绍了一下影响力投资的领域趋势,今天上午为给大家谈到了SDG、长期而不是短期视角,我想这些重点都是在影响力投资的空间中非常重要的元素。作为一名创业家、企业家,从事自己的工作,还要寻找相应的资金支持,就像刚刚菅野文美说的,现在是供应非常大的时期,有很多投资者寻找合适的项目,所以我们希望作为企业家能够做意义重大和有影响力的项目,接下来感谢所有发言人!

中国社会企业与影响力投资论坛2019年会:“科技赋能、资本助力、商业向善

调查问卷 置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