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论坛五:社会企业发展与区域创新实践(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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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论坛五:社会企业发展与区域创新实践(上)
提要
社会企业的发展有赖于一个开放、包容和多元性的生态圈。它的构建需要政府、投资者、基金会、商界的多方主体参与,以此来为社会企业提供能力建设、金融支持、品牌传播等所需支持。

以下内容来自中国社会企业与影响力投资论坛2019年会上分论坛速记稿整理,未经本人审核。

主持人:今年是新中国70周年,也是社会企业认证的第五年,2015年在中国的慈展会上开始了社会企业的探索,截止到目前,慢慢走到了成都,我们推动了北京、顺德等各个地方区域性社会企业的发展,所以这次的主题是希望通过来自学术、社会企业界、影响力投资机构嘉宾的分享,讨论社会企业在区域的发展需要哪些模式和经验、资源,今天首先介绍一下出席论坛的嘉宾:

北京社会企业发展促进会副秘书长 陆元芳

深圳市中国慈展会中心秘书长 典春丽

中美社会创新负责人 李彬

北京大学政府管理学院 袁瑞军教授

北京億方公益基金会秘书长 李北伟

深圳爱乡宝信息科技有限公司CEO 汤敏

电子科技大学慈善与社会企业研究中心 冯天丽副主任

上海复恩社会组织法律研究与服务中心 李健超

工蚁坊(北京)咨询服务有限公司 杨世英

成都市麓湖社区发展基金会(筹)执行理事长 邝宁

以及来自各界政府、全国各地的、国际的社会企业的小伙伴们,感谢你们今天莅临出席!

因为时间的原因,有一些嘉宾还在路上。

第一个主题发言的第一个环节社会企业区域发展策略与实践,这个环节会讨论粤港澳大湾区、北京、美国加州的中美创新的一些案例,下面我们首先请北京市社会企业促进会的陆元芳副秘书长给我们分享北京社会企业认证发展的经验,有请!  

陆元芳:大家上午好!我来自北京社会企业发展促进会,今天很荣幸代表促进会在这里和大家学习交流,今天我主要的目的就是向大家介绍一下促进会成立这一年半的时间以来,在北京社会企业行业发展方面做的一些事情,我们促进会去年第一次参加了在深圳的年会,那个时候我们促进会刚刚成立,我记得去年的年会在6月初,促进会是3月19日召开的成立大会,4月26日北京市民政局正式批准成立,是一家社会团体,今年短短一年半的时间,我们参加了第二次年会,我能够站在这里分享感到非常高兴,下面向大家简要地介绍一下促进会成立以来,在北京做的一些事情。

促进会成立宗旨就是搭建平台、提供服务、促进行业发展、营造良好的社会企业发展环境,成立以后,在2018年8月出台了北京市社会企业认证办法,我们称之为“北京模式”,随后成立了北京社会企业发展联盟,4月份成立,8月份就能出台认证办法,这个发展还是比较快的,主要是基于北京市政府早在2011年北京市十二五计划社会企业建设纲要里明确要积极扶持社会企业,同年在关于加强和创新社会管理、全面社会建设意见里又提到了积极扶持社会企业发展,大力发展社会服务业,在2014年还明确了政府购买服务的承接主体,也提到了企业,最后在2016年北京市十三五时期社会治理规划里又提出大力发展社会企业,要开展专题调研等等关于一些社会企业的政策,所以2018年3月社会企业发展促进会就应运而生。

2019年修订了社会企业认证办法里对社会企业的定义,修订的关键词就是最后一个法人单位, “并取得可测量的企业和社会”修订为“法人单位”,目的就是在于对机构形式不予以限制,不论是企业还是社会组织、其他的形式都可以。

我们的认证背景主要是基于这样几个,推动政府职能转变,与非盈利组织企业互动。

这是我们认证的原则,政府引导、社会参与、择优扶持,政府引导,我们的认证工作是由北京市市委社会工委市民政局指导,促进推动实施并发挥行业引领作用,我们的指导单位在去年的时候还是“北京市委社会工委”,今年就变成了“北京市委社会工委市民政局”,这是因为在今年年初北京市机构改革,原北京市委社会工委和市民政局合并了,所以我们的业务指导单位的力量更强了。社会参与,鼓励社会企业研究机构、支持机构、投资机构积极推动社会企业发展,参与社会治理和公共服务,各级新闻媒体加强宣传报道,营造良好的社会氛围。北京的社会企业发展环境是非常好的。择优扶持,对不同行业中经营模式清晰、态势良好、成效明显、各方认同的优秀社会企业,在党建工作、能力建设、资本对接和品牌推广等方面给予扶持。

北京市社会企业认定标准有九个,信用状况、使命任务、注册信息、可持续发展能力、经营管理、社会参与、社会效益、行业影响、创新性,尤其要提出一点,就是今年修订后的注册信息,在北京依法登记注册成立一年以上的法人单位,并有相应的合格纳税记录,在其他省市通过认证,并在北京依法登记注册的社会企业,其年限不受本条限制。意思就是说在其他省市、机构通过认证的社会企业落地北京,不需要成立注册一年以上的条件限制,这是今年刚刚修订的。

认定分级标准,北京的认定办法里规定认证有效期是两年,每次认定的同时会进行分级,主要分一星、二星、三星、普通社企,主要有三个纬度,收入来源、社会效应和服务覆盖面,

促进会成立以来比较重要的几件事情,第一件是2018年8月11日,和中国社会企业影响力投资论坛在北京召开了中国社会企业论坛北京峰会及北京社会企业联盟成立大会,会议在北京房山召开,市委市工委和相关领导参加了这次论坛。这是今年对首次通过认证的46家社会企业进行授牌大会,也是2019年的会员大会,因为今年6月4日北京市委书记蔡奇在昌平对社会组织参与社区治理进行调研的时候,我们的一家社会企业参加了这次座谈,在座谈会提到了社会企业,当时在会上,蔡奇书记提出要在北京回天地区进行社会企业认证和支持政策的试点,而且座谈会后,根据蔡奇书记的批示,北京市委工委民政局成立了专班对社会企业进行调研,并且要出台政策,正在调研当中,而且今天市委工委、发改委同志就在论坛现场,北京的社会企业发展未来可期,而且大有作为。谢谢大家!

主持人:谢谢!非常感谢元芳秘书长精彩的解读,让我们知道北京社会企业是什么标准,以及怎么做分级,里面有一个核心信息,首先是法人单位的修订,原来只是企业和社会组织,现在是法人单位,无论你是来自于成都、深圳、上海,如果你的业务有兴趣,希望在北京开展业务,可以和我们的陆秘书长进行联系沟通,另外蔡奇书记对北京市社会的企业的发展做了明确的指导,我想北京的社会企业发展在全国的社会企业半途中有非常重要的示范性作用,所以我们把它也放在第一位发言,也希望北京给我们更多的支持。

刚刚有两个嘉宾没有介绍到,一位是来自于韩国首尔全球社会经济论坛的Laurence Kwark,还有来自于上海深德投资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创始人张红岩先生。

下面有请GSEF全球社会经济论坛的Laurence Kwark秘书长给我们来分享韩国首尔社会企业创新的工作案例。

Laurence Kwark:大家上午好!我是Laurence Kwark,是GSEF的秘书长,我们主要是做社会经济的工作,我们在33个国家有业务,今天非常高兴到这里分享我们在首尔这边的策略和关于社会经济的发展。实际上首尔的政策已经到了第二个阶段,通过这种公共部门和民间部门的伙伴关系的合作,提升市民的生活水平。首尔已经注意到社会经济的重要性,2017年关于社会经济的国家立法通过了,在韩国提到社会经济的时候,其实指的是四个领域,第一方面就是社会企业,第二方面是合作社,第三方面是以社区为基础的企业,第四方面是全球规模的社会企业,首尔像其他大城市一样,现在面临着经济疲软的问题,以及社会的老龄化,实际上首尔的人口30%已经老龄化,所以它需要制订公共政策来应对这样的趋势,首尔已经注意到社会经济的性质和特点,如果结合市场经济,能够创造29倍的价值,这相较于投入,我们要建立社会经济的生态系统,实际上就是要快速提升社会经济企业的增长,同时要创造这样一个友好的环境,能够支撑所有的企业,而不仅仅是支持个别社会企业的发展,所以我们的生态系统大概有五部分,我们的法律框架和公共政策框架同时要落实能力建设,这样才能在全生命周期中支持社会经济,同时我们要改善公共的意识和水平,还要支撑社会经济的金融和技术支持。

2012年首尔就决定联合创建首尔社会经济政策项目,我们算是一个中间的组织来支撑这几方面的建设,比如说我们要通过建立这样一个生态系统.连接社会企业、社区企业、合作社和自助组织。从2012年开始到2018年,我们不断地努力,有了很多激励和支撑政策,2014年这882企业到了5倍的数量,差不多是4500家,在社会企业创造的就业在2012年仅仅有1万人,今年达到了2万人,有两倍的增长,这个生态系统不仅是由首尔政府来支持的,同时也是由它周边的其他地区政府来支持的,首尔有21个区,还有下辖支持中心,12个区现在在参加社会企业相关的全球联盟当中,同时他们致力于改善社会企业面对的重大挑战和相关的问题,我们也就将其称之为社会企业集群,它实际上是一种特殊的社会经济的组织,或者是它也建立了社会经济特区,特殊的问题都得到了解决,实际上我们识别出51个特殊的本地问题,在这个过程中建立了300多家相关的企业解决问题,有了这样的协同增长,首尔支持社会经济的预算也在不断地增长,它有了四倍的增长。现在我们正在面对的就是第二阶段的政策方案,也就是以市民为中心的社会经济2.0,政府之前对个别社会企业进行支持,2012年到2018年建立了生态系统,现在主要是以社会经济的业务为中心,然后现在逐步转向以市民为中心,现在进入了新的阶段,能够保障社会经济能够植根于老百姓的生活当中。能够着力解决市民的担忧和问题,能够鼓励公私合营合作,强化社会经济的基础,这都得益于金融、政策各个方面的支持帮助,同时也能够非常好地管控城市社会经济的状况,同时我们还要采取措施,比如说公共采购等等,能够促进这个社会经济的发展,首尔着力于推动全球的沟通,能够学习国外在公共政策方面的最佳实践,也是关于社会经济社会组织方面的实践,所以我们这个2.0的计划主要有五个方面的内容:

一是建立区域经济,在这里市民可以真正感受到社会经济的实惠,和成都一样学习做共同建造公共写字空间或者相应的办公场所,为这些社会经济的企业打造良好的运行环境,实现这些项目的孵化,其次是要推动实现区域为社会经济服务的体系或者支撑的体系,这样市民就可以感受到这方面的实惠,同时我们也能够去更好地支撑社会企业,我们要为自给自足的市民创造他们的土壤和支撑的基础,我们也要去着力推动建立这样一个基础支撑我们可持续的生态系统。

二是在政策之下,我们要有这样的措施,比如说利用公共的资产去推动社会经济发展,识别和培养创新的公司,包括社会的风险投资等等,

三是影响社会的金融市场,扩大整个社会经济投资的基金支撑池,同时要扩展我们对项目的补贴来推动社会影响力的创造,建立并且运营评估体系,来进一步着眼于社会价值。

四是发现新的销售路径和提升公民觉悟和意识的方式,无论是公共还是私营部门或者是公共采购问题上都是如此,在公共和私营领域拓展销售渠道,鼓励对社会企业的报道和追踪,同时也要提升我们关于社会经济的意识。

五是培养创新的资源和强化国际合作,要推动建立更多创新方面的资源,支撑社会经济的发展,同时我们还要推动其他国际相同的国际组织协会的合作,现在首尔正在着力于打造首尔社会经济政策协会,在养老医疗等领域实现更多的目标,希望让市民主导社会经济的发展,享受到他们应该得到的实惠。

谢谢!

主持人:谢谢!我们想用首尔的经验,无论是在政策、法律、能力建设、金融、科技方面带来一些新的思考,无论是在座做社会企业还是做社会企业支持的机构,都有很好的借鉴作用,下一位是来自深圳市中国慈展会中心典春丽秘书长分享!

典春丽:今天非常荣幸能够来到我熟悉的成都,和各位新老朋友聚集到一起,我今天想和大家分享一下粤港社会企业的探索和实践,因为大湾区的概念比较大,我想用三个比较有代表性的城市社会企业的认证来和大家看一看社会企业在湾区方面有什么样的特点。

从深圳、顺德和香港来看,今天想和大家分享的第一个是顺德,顺德从2012年就开启了社会企业认证的先河,佛山市顺德区社会创新中心发的文件,叫社会企业培育孵化支持计划,顺德的特点是法定机构,顺德是为了社会企业的发展专门成立了顺德社会创新中心,它是一个法定机构,由这个法定机构去出台孵化支持的计划,它的力度还是非常大的,提出了政府引导、社会参与、市场导向、择优扶持的原则,推动社会企业的发展,而且顺德分别在2015年、2016年、2018年进行了三届社会企业认证,顺德的社会企业认证还有一个很大的特点,大家在办法里可以看到,它有一个非常显著的针对企业和个体工商户,所以说它推动的是企业转型参与到社会领域的建设。顺德区社会企业认证,股份公司、有限公司、独资企业、合伙企业、个体工商户,有明确的社会使命和社会目标,能够创造出普通商业企业社会责任之外的附加的社会价值,社会使命和目标,其实这里面的内部文件不少于两年的捐赠,实际上在2012年时候就提出了企业如何参与到社会领域的建设,它有一个非常明确的规定。

香港有一个完整的生态体系,香港特区政府也是采取民间主导、政府协作的模式,通过提供资助、促进跨界合作,来促进社会企业的发展,它其实是从四个纬度去评价社会价值的创造,消费和使用、销售与交换、生产与制造,资助社会企业发展计划包括福利署、卫生福利及食物局、民政实务总署。它的网络组织是非常完善的,包括社会服务联会、社会创业论坛、香港社会企业总汇、香港社会创投基金和香港社会企业民间高峰会,这整个是包括政府企业和社会组织等等一系列的支持体系促进社会企业的发展,包括营运类型,是中小企业的模式、附属单位模式、合作社,还有跳蚤市场模式,这是香港市场的特色。对于香港社会企业有超过40%已经出现了赢余,这是香港的状况。香港的特点就是——生态。

前一段时间,国务院发出了支持深圳建设社会主义先行示范区的意见,它体现在民生幸福标竿,它的保障体系有善育、学有优教、劳有所得、病有良医、老有颐养、弱有众扶,这是社会主义先行示范区非常重要的标志,深圳提出福田打造社会影响力投资高地,从影响力投资的角度提如何促进社会企业的发展,在深圳2015年就开始了中国慈展会社会企业认证,2015年到2018年进行了四届,2019年又认证了74家,五批认证了308家,在深圳进行的社会企业认证是全国性的,所以可以看到深圳的社会企业广度和宽度。

下面我再和大家分享一下在这几年的社会企业认证的实践探索当中,我们又有一些什么新的发现和探索,也就是社会企业的标准体系与指引目录。

北京大学的袁瑞军老师、億方基金会李北伟秘书长、社创星的夏璇等六家主办单位,共同把社会企业的定义,从企业家的角度什么是社会企业,社会企业就是用企业家的创新精神来解决社会问题,它有四个判断性标准,它是不是社会企业,社会导向的组织使命、变革机会的时间能力,然后我们认为组织形式、收入模式和分红的政策是作为区分性标准,而不是社会企业判定性的一个标准。其实判定性标准里使命,社会问题究竟是什么,怎么能寻找到更多立志于投身社会问题解决的机构当中,我们经过探索初步编制了《社会企业认证指引目录》,编制的依据,第一个是人们日益增长的生活需求和发展不充分,其次是联合国17项可持续发展目标,第三个新一轮产业变革。这个目录涵盖了社会企业认证所要解决社会问题领域的方方面面,社会企业的支持体系就包括一二三产业各种类型的商业主体,通过社会企业的指引目录扫描,能够发现社会企业属性的强弱,通过虚拟的孵化、云平台进行评估、培训、孵化、赋能,能够输出到基金会投资,能够给主流的商业资本提供更多更好的标的。

谢谢!

主持人:谢谢!社会企业认证从2015年开始,是由典秘在慈展会平台上花了很多精力才有了已经认证的308家企业,参与认证的全国有三千多家企业和组织,推动了今天的成都、顺德、北京和其他的城市社会企业的发展,所以我们还是要用热烈的掌声感谢典秘这样一个推动者,感谢!

接下来我们有请来自于美国加州硅谷的中美社会创新负责人李彬老师分享!

李彬:各位朋友好!我会给大家展示一下社会企业生态系统在区域性的建设方法和金融融资来源,以及它作为一个区域性经济发展当中是什么样的角色?

首先我们来看一下作为区域性社会企业系统为什么要建立生态系统,能够建立一个更加紧密的社区,能够增强商业区域内部的企业敏锐度,另外在发展和创造市场方面,从资本的角度来说,能够帮助这个区域输入更多的资本,另外能促进社会各方面的资源对社会企业的支持,构建区域社会企业生态系统,方法有很多种,至于国内可能还在探索中,按照国外的先例,我们有多个国家和区域性,还有以国家为主的方式,城市是最普遍的一种规划区域的方法,接下来对各种方法有具体的案例展示给大家。我想解释一下第一种是多个国家或者区域性的方法。参与的这些组织比较典型的有三个,首先是Acmen,主要的地理范围是西非、东非、巴基斯坦和印度,接下来是NESsT,在这个区域内发展了三百多个志愿者,提供的服务包括商业建设、孵化选择的这些有成长潜力的社会企业,帮助这些企业成长,同时它也做了影响力投资,有八百万美金投入到能力建设和帮助他们的资金需求,总的来说,在这个区域范围内的影响力,帮助了28万没有收到正规教育或者有关种族关系受到歧视的弱势群体的生活质量。

第二种方法是以国家为区域的划分标准,我们三个主要的组织,我自己最喜欢的其实是社会创新圈子里,大家最熟悉的ANDE,这是非常有名的国际性第三方支持生态系统建设组织,这一种方式是以多个洲为标准的区域性划分方法,在国内可以是一个省或者是几个省,比如说长江三角洲、珠江三角洲的几个省,可以用这种方法划分,其中最有名的案例是social enterprise greenhouse,这是由SVP起步的,它建立了一个社区,这个社区里有130多家商业和社区个人领导组成,它给150多家在罗德港的社会企业提供了支持性服务,嫁接他们的指导导师,成立了一个加速器、两个地方孵化器,融资方式主要是提供贷款型融资,他们还提供了一个网上市场,能够给社区内不同的成员提供交流,以及互相帮助的机会。

这是城市的方法,以城市为单位,这是最普通的,而且用得最多的建立社会企业的生态系统,在这里面大家最熟悉的是impact hub,它以会员为基础,组织了非常多的活动,教育和赋能给会员,另外它也有孵化器,以及它对于种子阶段社会企业的影响力资金。它是不以地理区域为基础的,而是以一个它想得到的结果为导向的一个区域性方法。

以上这些生态系统之间的合作,目的也是希望大家能够共同地把生态系统做得更好。

每个国家和地区按照划分的区域标准有一个总结。下面一页是缅甸的案例,他在做生态系统分析以后,就形成了这样一个数据库,然后这个数据库有不同的种类,大家看不到,所以我稍微解释一下,这总结了这个区域内范围内的生态系统,各个利益相关者的情况,有一些大数据在里面。

这是我自己非常喜欢,而且最近刚刚拿到了一个非常知名的影响力投资企业700万的融资网上生态系统构建平台,我本来想邀请大家直接上网加入,你自己作为生态系统的成员可以直接加入一个社区来构建我们的生态系统,我们大家都是一个大生态系统按,不管是国内国外,都是生态系统一部分,左边是独角兽,右边是斑马,斑马是比较温和的动物,它比独角兽更会团结共享,它以结果为导向,是一种生态系统构建方式。

谢谢大家!

主持人:非常感谢李彬的分享!下面进入到主题发言第二轮,主要是以社会企业支持体系构建和社会金融为主,下面有请北京大学政府管理学院的袁瑞军副教授带来精彩分享!

袁瑞军:谢谢!特别要感谢夏璇理事长,为这些年社会企业有今天,一直支撑社会企业主体性建设,居功至伟。

时间有限,简单地谈四个问题,目前可以暂时地概括政策驱动型的社会企业发展模式,其次是各地政策驱动有什么做法,国际上有什么经验,最后有什么建议。

中国社会企业发展现在经历了三个阶段,从2004年到2014年社会企业概念引入中国并传播开,社会企业的概念在文字上第一次比较正式的表现出来是2004年刘继同发表的,英国的文化协会组织了六年的社会企业培训,三千多位参加了培训,这个概念传播非常广泛。后来2015年到2017年,社会企业作为一个行业出现了,2015年出现了几个大事,联盟创立、年会举办、认证启动、两光争论,也极大的促进了社会企业概念的传播,从2018年开始,社会企业进入了政府的议事议程。

传播花了十年,行业建立仅仅两年,政府接盘马上就接过来了,发展呈现加速度,社会企业发展的特点,表现在理念是外部的舶来品,民间最初的发起和倡导,社会企业的比重在逐年上升,地区发展不平衡,各地自主创新呈现多元的模式,我今天要说的是政府驱动型的发展模式开始初见端倪。

跟大家分享一些数据,2015到2019年一共五年,排名前十的城市,深圳始终是前三,北京是前四,成都从2016年第四名到今年排名第一,成都的后来居上非常值得关注,五年下来,成都五年终认证量达到了63家,深圳是59家,北京是41家,三个城市占了半壁江山,他们在中国第一梯队,顺德、上海、杭州、广州一共占了19%,这是第二梯队,南京、苏州、昆明是占了6%,三个梯队一共合计将近80%,这是非常不平衡的。

成都从2015年基本上没有,到去年和今年占了28%和36%,另外两家北京和深圳也是高高居上的,这三个城市正好是相关政府出台政策的地方。现在大家知道最有名的营商环境的评比,现在大家都非常重视,中国的排名从2014年的96名到今年的46名,中国这几年的改革成效显著,营商环境改变特别大,在这个基础上做了城市营商环境,前30名的城市里,深圳、北京、上海、成都,成都的营商环境优质和社会企业的环境改变非常值得我们关注。

我再介绍一下,社会企业究竟是企业背景还是社会组织的背景,从2015年到2019年,社会组织注册从43%降到15%,企业注册从57%降到84%,原来基本上是半壁江山,现在企业注册在社区比重里急剧增加,五年下来是三七开的状态。社会企业认证成立的时间,一到五年之内的占了185个,有90%的社会企业发展不到十年,60%的人不到五年,今后社会企业会越来越多的组织在新创立的时候选择社会组织的方式。现在我的问题是,社会企业地域的发展形式明显可以看到有政策的地方社会企业确实发达,这个事情是喜是忧,我参加了很多活动,业界经常问我们问题,认证的社会企业有什么好处?如果为了好处建立社会企业这个问题很大,实际上我现在想研究的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政府支持社会企业应该是什么原则的理念和方式,政府和社会企业的关系相当于政府和社会企业的关系,这个度如何把握,未来要研究未来中国可持续的社会企业的支持是什么样,目前各地发展呈现一种不同的趋势,顺德是枢纽平台的社会企业服务中心的方式,成都是工商局的方式加独立第三方,福田是影响力投资的方式,北京是社会企业促进会的方式,在回天地区是发改委的方式,今后人社的方式、残联的方式都有很多,彼此手上的资源和导向是不同的,基于成都市的方式和大家作一些政府支持政策的比较。

成都在去年12月到今年的1月分别有三个区发布了支持办法,有效期很短,武侯区明年一月份政策到期,我相信政策到期以后,会用新的政策去延续。运营的补贴有一些支持,经济贡献方面,重要活动、学术支持等等,也有很多的支持,非财务类,注册的程序、经营的范围、政府的购买、人才引进等等也有一些支持,在国际上的经验,政府给的直接财务支持主要是在韩国和香港,政府给的是间接的财务支持是英国和新加坡,大多数是非财务支持,过去几十年,世界上总体政府对社会支持体现在自己单一合作,之后是直接供给间接支持,从重投入到重结果,国家现在变成促进社会发展,给社会发契约,防止一些事情的发生。

目前这样的阶段也是合适的,是政策驱动型,但从长远来看一定要打造政府和社会协同的治理方式,由政府、企业和社会三方合作。我们现在研究社会企业的发展,更重要的是自己的研究方式,刚刚韩国的朋友介绍的社会价值是商业价值的30倍,韩国的价值测量已经有一些方式了,我们在谈每一个项目的时候,财务是很容易测的,我们会依据这个平台,大家尽量把自己的信息给传上去,然后进行好的分析,最后发展出一套中国的社会价值测评方法,因此平台的赋能也是希望大力支持的。

我们这些人基本上有一个共同的特点,也就是不仅出人出力,还要出心,心心念念都在这个方面。

在这个过程中,我建议大家在一起聊一聊,能不能发展出一套构建中国社会企业的发展环境质量评价指标体系,把这套体系弄出来,全国所有的城市县镇都可以评价,可以看看哪些可以成功。

谢谢大家!

编辑:刘佳雨

中国社会企业与影响力投资论坛2019年会:“科技赋能、资本助力、商业向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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