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论坛七:家族传承新路径(下)
标签:
社会企业  
分论坛七:家族传承新路径(下)
提要
本次分论坛聚焦讨论影响力投资如何成为家族传承的创新路径,如何利用这一创新性的金融工具,助力家族在实现财富传承的同时,履行社会责任,传递家族文化,和全球商业向善趋势接轨。

以下内容来自中国社会企业与影响力投资论坛2019年会上分论坛速记稿整理,未经本人审核。

圆桌讨论:影响力投资如何为未来商业形态发展提前布局?

贾安亚:本次圆桌讨论中我们会聚焦影响力投资在本土的发展。探讨影响力投资如何为未来商业形态发展提前布局。我叫贾安亚,来自丰泰资本,我们开始做社会价值投资学习和探索,在去年开始进行了一些早期的社会价值投资,包括一些社会价值评估上的探索。我们特别珍惜这次机会可以跟很多影响力投资实践者去交流沟通,也非常荣幸邀请到三位影响力投资的资深实践者。

王进:大家好,我叫王进,我本人从事过20多年的风险投资,从国外一直做到国内,在国内基本上主要围绕医疗健康行业,所以一年多前我们在杭州有投资圈,考虑做多年投资以后,除了做纯盈利的资本能不能做更具有影响投资和公益的创投东西。大家兴趣很接近,我们发起了在杭州本地的投资界为主和家族为主的投资。我们使命是,要启发和实践公益金融,我们能够引领资本向善,投资和解决问题上能够有机结合,为社会多做贡献。

朱荟颖:我是在再石资本的合伙人,再石资本是清洁能源的风险投资平台,团队全都是来自于新能源产业,初衷是希望通过实践证明科技的创新和商业模式的创新目前是解决环境问题和气候变化问题的最好方式。希望可以找到跟我们一样拥有绿色梦想的创始人,携手打造更加清洁、更加美好的人类环境。

穆映江:大家好,我是来自恒兴资本合伙人,是联合家族办公室,我们联合陕西的九家民营企业共同发起这样的组织,联合家族产业上下游还有央企参与,当地参与联合上下游进行整合。

贾安亚:在寻求财务回报的同时寻求可衡量的社会和环境效益。具体在影响力投资实践中,每个人理解或多或少有一些差异。丰泰资本主要关注的意向性,统一性,和可衡量性,我们希望我们作为投资人非常关注社会问题,然后项目的创始人有社会使命,项目本身的社会回报可以衡量,并且项目把他的环境和社会效益内嵌于商业模式之中。我们也想去问三位嘉宾,你们做影响力投资实践中,对影响力投资的定义是什么。

穆映江:我们做的是能源相关的业务,我认为影响力投资更多是要关注于股东利益相关方,甚至包括当地政府和我们的生态,包括一系列的投资和运营的活动。需要更关注于各方面的影响,如果现在做投资的话,可能从几家家族公司里面共同剥离出,我们现在在推环保管家,把大家的环保业务抓出来。我们共同捐赠我们的消防中队,做一系列的事情就是我们践行影响力投资活动。

王进:刚才前一个环节对影响力投资有不同的角度,维度做了解释。这个组织,因为发起的公益金融方面,每个发起人和家族里面,有自己的偏好的特征。有一点比较同意,有的既组投也合投。比如说医疗健康,我们在这个领域也是高风险,但是成功了高回报。全世界的最大五个基金,其中有三个基金有很大的钱都投在医疗健康里面。

我现在所领导的项目里面,就是专门为全中国8000万残疾人做服务,我自己做多丁香园的这个,我们有一整套的经验,怎么样用专业的服务,专业的技能,相对的产品,相对的解决方案为这些弱势群体,帮助他们解决他们需要的问题。同时帮助他们教育,帮助他们就业、帮助他们创业。我们机构里面有做专门环保项目,中国环保问题特别大,做的时候有些项目一开始选中,最后估值投资很快。我们还有做扶贫的、教育的,用到大数据的,都是用现在科技的手段解决社会上的一些问题,同时政府也是非常渴望解决社会上的问题。政府扶贫、教育、养老等。我们也带来一些项目,顺便做一些路演。我们专门为中国好几千万听力有障碍,我们研发了非常好的设备,这些东西我们持续支持做下去,也会有很好的社会和经济回报。

贾安亚:我们这个论坛主要是家族传承,想问一下三位嘉宾影响力投资对家族传承有什么样的作用?

穆映江:我觉得更可贵的是精神的传承,作为继承者,包括昨天我在做小分享的时候也是做说,真正的企业家你能够创造更多的就业机会,你能够更好服务自己的企业,员工,包括当地的社区的环境,我觉得这是每一个企业家应该负有的责任。更广义来看,如果你能解决更大的社会问题,理论上你的成就更高。比如关注更多影响力投资,总是比一般的短视企业家看得更长、更远,对短期的财务回报和长期的持续发展有一个评估。

传承一定是要传承可传承的东西,一定要做到可持续,否则我们讲的传承没有具体的意义。包括除了这种父辈带给财富的传承,更多是精神的传承,包括公益、金融。昨天我们发起了一个英雄工程,帮助我们当地的作为失独英雄,他们家庭受到很大的影响,曝光的那一刻受到社会的关注,但是社会很难持续帮助他们。我们持续帮助他们,包括当地政府非常支持我们,政府捐出来两栋楼给我们使用,其中一栋办成了便民食堂,同时一些低保的家庭也可以享用免费午餐,所以我觉得从无论从企业的传承关注到公益、慈善,到我们家庭想要致力于解决社区问题的传承。

朱荟颖:我分享一下我个人的故事,我的父亲是一个绿色创业者,在我小的时候我一直在坚持我自己的梦想,我说我要去学艺术。后来你在这个家庭当中成长,慢慢父辈的理想就成为了你的理想,所以现在这个是我一生使命,这是家庭的精神告诉我,我希望大家作为影响力投资都坚信这一点,这非常重要。

王进:浙江省是比较富裕的民企比较发达的地方,我们公益精神有带着这个使命,吸引发展家族的办公室也好,或者财务管理方面联合一起做。影响力投资从家族延伸过来的,做影响力投资确实有一种情怀,要长期投资。影响力投资你要集中精力不行的,我自己做了医疗健康之外,很多东西你要坚持10年以上才有回报。现在国内正规的盈利性基金,非常专注、非常早期的基金还是非常少。我发现凡是投资收益非常高,有上百倍的收益投资周期远远非常长。我在A轮投资的时候有50倍回报,要求我退出我不会,现在坚持15年已经有1500倍的回报。你只要有这个耐心,你就能把他做下来。现在在家庭传承这个方面,我们公益联盟很想做一个平台。从教育、分享、合投和我们找到好的项目。找到好的项目第一步,后面后续服务是我们投资机构想干的事情,这样我们把我们真正专业的投资结合我们在做影响力投资方面的情怀和资源和互补、合作,我相信我们能把这个事情做的更好。

贾安亚:朱荟颖最近几年一直在做影响力投资的直接投资,影响力投资相比传统投资面临哪些挑战?如何解决这些挑战的?

朱荟颖:我觉得最难的是募资,在座有投资人都了解,募资是挺难的事情,你要让你的这些潜在的投资人们理解说你的梦想,他愿意为你的梦想买单。我们中国大家还是比较短视的,大家对基金,可能5年的周期、6年的周期我必须要财务回报收回来,这个是蛮大的一个挑战。所以我们希望能够找到对口的钱,一直在这个探索的过程。我们现在在募集一直应对气候变化的基金,现在应对气候变化难的问题又来了,我如何去用一个评估体系来评估说我投的项目真的在为目前的环境问题提出了一个很好的解决方案,是需要被量化的。没有一家评估机构帮我们做事情,我们自己做的评估投资人也不会认。我们需要有很好的评估体系,还有希望有更多的投资人愿意参与进来。

贾安亚:想问问穆映江,在不同不投资形式上,风险管控在影响力投资和传统投资当中有什么区别。

穆映江:风险控制有几个方法,第一要选择比较好的合作伙伴,我们的产业基金的发起方是由山西省,还有中国船舶,另外还有中信产业基金。目前是对我们行业内的设备的一个更新改造,大家需要打体量的设备新的改造,我们针对当地的水污染处理、包括当地的环保设备更新,找到一个靠谱的合作方,依托于他们比较领先的经验,当地政府也给予一部分的当地引导基金支持。他们也会配套一部分,把政府的力量调动起来,在管控当地的风险更有帮助。尤其我们从产业里来更懂产业,这方面对于我们自己在本土做产业投资是有一定借鉴意义的。

贾安亚:谢谢,记得刚才在探讨基金会在海外的发展时,提到在国内这个数字比较小,王进老师在美国和中国都待了很长时间,有很丰富的经验。想问一下王进老师,您觉得美国、欧洲家族基金会的模式怎样借鉴到中国,我们怎么做本土化的调整?

王进:因为我跟国外的大的基金会接触下来,我总的感觉,这些基金会或者家族办公室资金盘子很大,每年稳健的投资理财会产生很多钱,对他们来讲就是在这个资金盘子上面多一个零、少一个零不重要。所以他们非常乐意在资金盘子里面拿出一块做有使命的影响力投资。在中国,可能有几千只基金会成立,但是相对来说规模也不是很大。但是一看到另外一个数据,2018年统计全球影像力投资有1300多只基金,平均大概是5亿,但是按单个来算只有3000美金,不是很大。没有国外的家族基金和比较成熟的基金会这么成熟,既能雇到好的人,又在全球各地布很多点,我们急也急不来。像在中国马化腾、马云都有自己的家族基金会,把钱全部捐进去完全不拿出来,这个做法现在变得比较可行的。未来在中国,就像刚才Mehvesh Mumtaz Ahmed女士介绍的,有好几个问题现在在亚洲、中国比较明显的,经验不足,基金规模有限,人员不足。

中国现在还没有这样的形式,如果我们中国有朝一日有一个好的捐赠形式,既可以用长线的投资,用于基础的投资,一个基金能够有部分钱让顶级的人投资就有钱。经常有人说你要做公益,说你好像借着公益的名义做着别的事情,有时候我觉得很吃惊,但是没有办法,未来我们真正把钱、时间、精力、经验做下去,别人会慢慢改变这个概念。我希望把国外好的观念带过来,结合中国本地的情况。在美国来讲,不管你捐10、20块是非常普遍的捐赠意识,尤其是有人相信宗教,每年收入10%就捐赠到宗教。所以我希望利用这种每年会议,我们一些平台,更多的教育,更多的沙龙大家可以交流。我们更多希望政策方面、人大方面有更多人参与,真正有些问题确实需要社会的力量,资本的力量,企业家的力量来解决这个问题。

联合国有一个调研真正解决全社会的问题,大概每年缺口至少有七八万亿美金,这么大的数量现在根本解决不了。联合国本身的预算都不够。如果影响力投资和公益金融投资做的好的话,这方面的投入、捐赠和参与的人会越多,这样众人拾柴火焰高。

贾安亚:王进老师刚刚那个是很好的一个点,让越来越多的人了解影响力投资,理解社会企业,我们也会影响身边的人参与进来。你们三位如何把影响力投资推荐给身边的人?

贾安亚:现在是最后一个问题,王进老师刚刚那个是很好的一个点,让越来越多的人了解影响力投资,理解社会企业,我们也会影响身边的人参与当中来。你们三位如何把影响力投资推荐给身边的人?

穆映江:其实我们已经在做这样的一个事情,虽然没有像王进老师做成这样的一个联盟,我们会一些创二代把资金统一放在一起投资一些项目,有些项目是来自于我们内部各个行业剥离出来的项目,也可能在外部搜寻的项目。我们以影响力投资理念去做的,我们在带动其他朋友参与影响力投资当中。

朱荟颖:我就是“人活一辈子”,现在就做吧。

王进:我们建立联盟的初衷,我们希望通过我们的行动,通过我们的经验、案例,我们很多的讲座,希望能够吸引很多人愿意参与到我们的活动当中来,参与我们的服务、包括一些公益的当中来。我们发现我们最近在做一些罕见病相关的,非常困难的,既有精神的困难,又是身体的困难,我们动员全社会学生来做这个事情。我们这个组织只有一年多时间,我们现在一边在做项目,一边也在募基金,我们募资渠道也比较多,我们试图打造先做稍微小型的基金,用基金专门投又有的项目大家合投,这样撬动的钱比较多。所以我们想的在别的地方也跟各种各样的大的基金、海外的家族基金多多交流学习。我自己的投资视野,我投了中国、欧美也投。国外有很多好的项目。我当年初步刚刚做风险投资的时候,就是中国治疗白血病,把中国原创的项目引入到美国,三年之间我们用了金融手段,三年有100倍回报,这个印象对我很深。美国跟疾病相关的基金会大概有800多个,未来我们也是这样,我们宣传这个理念,有更多的精力做这个服务。我们如果能够由10个人变成50个、100人,大家有钱出钱,有力出力,我们这个基金会越来越壮大,会越做越正规,越做越好。

圆桌讨论:企业传承人如何通过布局影响力投资&共建向善企业引领新商业文明?

吴京倞:我是泰格瑞家族办公室合伙人,总部在英国伦敦,是传统的家族起家。主要解决做家族财富的传承、保值的投资方案、咨询服务。我们在影响力投资方面也有涉足,谢谢!

洪振桓:我们是家族企业,冠城集团是以文化传承为核心,有多元化集团化产业,现在在四川有三所幼儿园,还有一个小学,还有大专,大专我们更多培养一带一路的蓝领工人,顺应国家大的政策方案,培养更多职业人才。我们奇文幼儿园跟成都七中合作。

雷博:我们企业也是一个家族企业,主要是新兴农牧业,从饲料生产、家禽养殖到深加工,我们以技术型驱动的,连续三年发布社会责任报告,在黑龙江、四川等六个省用产业扶贫的形式带动了将近3个村镇的脱贫。

柯雪:我从2014年自己开始创业,公司是视达佳科技公司,主要是帮助8到25岁的儿童和青少年改善视力问题,作为医疗器械初创公司的创始人,致力于通过先进的科学技术,角膜塑形镜来帮助解决现在中国青少年的视力问题,很高兴来到跟大家一起沟通、学习。

童甯:三位家族的继承人,分别有做教育、有机技术和农业,包括医疗器械。大家看到有一些非常多的商业向善的点,提供普惠服务的同时具有价值。你们怎么来看待这样的商业向善的全球的趋势。

柯雪:我觉得还是非常重要的,从我们创业来说,在2014年我们进入器械行业,我们的领域非常难招到人才,在向善的方向招人才非常重要,能够跟我们一起走下去的员工是会对我们公司原本的使命非常认同的。在创业中遇到非常困难的时候,员工想跟你一起迈过困难的时刻。共同保持向善的初衷,为社会出一份力。

雷博:现在商业向善是大势所趋,但是对我们铁骑力士来说并不是。我父亲是一个技术人员,他有一天在下乡调研的时候,发现了一个妇人用所有的雨器护在胸口,发现那是一头猪。我父亲就问他为什么扶着那头猪,自己淋雨。那个妇人如果说我生病了打针吃药就好了,但是如果这头猪生病了我们家的收入就没有了。所以我们父亲就立志于用技术改变这种现况。商业向善不仅是一个企业应该把钱给到一些扶贫的人,而是应该在我们企业中最擅长的领域和公益找到一个交叉的节点。并且持续做下去。

洪振桓:大分人持续商业,本身是向善的,因为在我们很多过程的环节中,一方面我们围绕解决社会问题,我们要提出解决方案,我们要怎么样去组织我们的团队,认同文化的人,解决社会需求。我们一般做商业的时候要树立我们的理想目标,树立理想的目标的时候,我们要提出我们的观念,我们来来去去就是精神和方法论的应用,不断踏踏实实把一些目标和组织落实,在过程中不断迭代,满足目标的要求。

我也讲一下我们为什么会投资教育,可能我们投教育比较早了。我觉得我们本身家族企业在商业向善符合度挺高的,就小有小善,大有大善,我们做教育,我们天生会有义务制和非义务制,义务制天生就是非营利机构,不可能在里面分红、分配利润等等。本来我爷爷是一个老干部,也是一个校长,我父亲也是一个老师,我们家族其实在热爱祖国方面,教育情怀方面非常浓厚,我从小听他们渲染等等,肯定被他们深深感染到。国家要富强,教育必须要走在前面。可是我们中国中西部在二十年前很多地方在教育的投入,因为国家税收各方面问题很贫乏。还有大班式教育,很拥挤,而且老师待遇不好,老师就退休了,要有一个体面的生活很都困难。我们2003年把地产行业放弃掉了,把所有的钱投入到教育。很多人也问我们为什么要这么做,的确我们在财富上跟很多企业有差距,我们当年做的房地产投教育,跟我们家族的想法很有关系。我们认为我们作为中国人,我们认定要为中国付出一些事情。

当时在很多人不解,当年如果我们那个学校在2003年的时候收入是远远低于支出的,这个差距还不算我们的建筑成本、资金成本,我们接手这个学校持续7年才有正向的盈余。小时候有一段时间过年吃饭挺好的,那些年就感觉桌上的饭菜特别少,拉近了裤头,为了父亲、爷爷的梦想不断付出。

第二方面我们做企业的时候,就在人才招聘方面,人才是企业的根本。那我们在招聘人才的时候,对方肯定会问你干什么的,我们如果现在有两个原则,我们通过科技创新可以让全世界贫穷的小孩子获得优越的教育,第二是我卖器材。那作为一个人才肯定选择前者,可能有未来,而且做的事情更有意义。后者没什么意义,是很短期的一个牟利,而且不符合可持续发展。最前期人才招不进来,我觉得这一点很关键了。

童甯:我认为其实慈善在现在发展到非常专业的阶段的时候,最早从美国开始我们从科学慈善到专业性慈善,又到了新业态的慈善。慈善连着着非常多人的情感的交际,我想这可能是非常大的价值。百年慈善,或者现代慈善发展的时候,要问一下我们家族慈善的专家。财富家族背后的大管家,在欧美这么多年家族慈善的模式当中,作为泰格瑞家办负责人,一定有很多最佳实践。

吴京倞:我们是多家族联合办公室,我们不只是一个家族。我们代表欧洲的一部分家族,和中国的一部分家族。我们刚才说到国内的俞敏洪家族,新东方,那么俞敏洪家族就是在这个教育行业里面去深耕,影响力方面看一些比如说对整体业内的模式,应用、以及他在科技领域是不是能够在核心的标的里面应用到科技创新,推动整体的教育行业的发展。对于我们家办来讲,还说变成了一种基金的模式。影响力基金同时在资产配置方面可以做到一方面的风险分散,不仅是投一个领域的标的的项目,可能有很多教育影响力投资标的。新东方去年成立了新东方的教育产业基金,专门在这个领域深耕看所有创新的项目,俞敏洪家族毕竟有很好的行业竞争能力,可以筛选非常多的比较好的教育标的,他们出了1亿美元基金的时候,俞敏洪自己也是个人家族出了1亿美金,都在推动教育的发展。在投资标的里面有非常多的细节,还有他在社会效应里面是否真的给社会带动积极的贡献,等等作为一些评判,这个也是我们看到国内不管是一代也好,甚至二代也好都在影响力方面已经开始真正做行动了。

我再说一下海外家族,我们在环境方面会关注更多一点。现在我们会看到因为ESG、影响力也好,都是要有行业基准,包括沃顿家族、洛克菲勒家族,这些人都是深耕于自己的行业里面,去筛选到比较好的全球标的。国内可能有国内的玩法,有他的竞争优势。海外看的就是全球的这么一个数据库理念,气候理念专家挑选哪些真的对全球气候变暖作出贡献的,我们今年也看到全球气候方面有很多的问题。比如说政府方面没有在气候变暖有所作为,但其实在家族方面,尤其欧洲的一些家族方面觉得这个是一个价值投资,应该长期来为这个社会以及全球的环境去做出一些改变和贡献的。

童甯:我追问一个问题,家族在基金会内部,诺克菲诺兄弟基金会做影响力投资的时候,减少一些投资。为什么你觉得欧美的家族热衷于这些投资,难道投资背后真的没有回报,我们还是想问一下家族的价值投资,做责任投资,是不是在这个当中有一些其他的向善的、关于商业的考虑。

吴京倞:ESG或者海外投资是一个大方向,国内现在慢慢起步。像海外的家族,尤其欧洲的家族有家族社会责任感在里面,觉得是自己有一份责任为社会做改变。我们看到全球最新的家族办公室的报告,有65%的家办觉得我在经济不平等方面自己在做出一些努力,还有53%觉得我在ESG气候变暖刻不容缓。气候方面中国是消耗大国,我们也看到新一代的也开始做影响力投资,以及可持续投资的关注和讨论。

第二,我们在说资产配置的类别来讲,ESG还有可持续投资、影响力投资都是另类投资的一部分,也是财务回报以及社会回报很好的部分。诺克菲诺的基金会,2017年已经提出影响力投资的概念,当时投资圈纷纷讨论。我们其实也看到现在25%的全球家办已经在做影响力投资了。现在我们有14%在资产配置里面,在它们整体的家族财富的投资总额里面,占到了这个比例。在5年内预计会达到25%的情况。现在在ESG现有33%的家办在做这个事情,已经有85%的项目超出了预期的回报。同时这个资产配置的比例达到了19%,预计在19%的资产配置里面会达到32%。

还有一部分我们提到了家族文化的传承以及对下一代教育的引导作用,欧洲的家族,很多不仅是富三代,很多是四代、更长的传承人。家族也希望有一定的文化方面能够带领下一代去提高他的价值观。其实在影响力投资或者说ESG也好,可以加深家族成员和家族成员的沟通,对社会问题进行讨论。

童甯:我们看到美国的家族中心统计,千禧一代对于影响力投资很关注,现在越来越多的年轻对追求商业向善,对有双重投资回报越来越看重。怎么样来看待千禧一代对于影响力投资,对于商业向善的判断。

洪振桓:我们家族做影响力投资很早介入,千禧一代为什么在商业向善关注度越来越高,我觉得跟时代背景很有关系:千禧一代很多生活条件比以前好很多,以前温饱都解决不了,第二信息更发达,现在不只是渠道,现在对知识面越来越广,商业向善本来就是根本。没有商业向善,企业根本不可能持续发展。

刚刚所说到的公益方面有回报等等方面,这点我可以分享一下我的经历。我们以前会去山区扶贫,我们会跟当地一些贫困的人交流,我们当时一个伙伴是做服装的,其实在山区每个地方都有当地文化,我们发现他们刺绣非常厉害。我们一起做好刺绣,我带产品去伦敦展示一下,他们说伦敦是什么,我们认为他理所当然知道,其实他并不知道。我们说通过刺绣可以赚很多钱,他们反映就是很好啊。他们想法比较直接、简单一点。

我们教育通过线上,我朋友通过将老人家的人工刺绣结合服装的,通过商场、直播展示人工刺绣,在商场销售,我们作为消费者机械跟人工有差异的。这样可以提高当地秀娘的收入。通过商业模式把本来卖20块钱的价格,翻到200块钱,导致每个月的收入更多。很核心的一点,他们很积极,天天弄,他有持续不断的动力,真正通过商业的力量持续帮助山区的老人脱贫。刚刚说到商业有一定的利润或者怎么,这个看法还是可以多一个维度。你要持续解决贫困原因,你给一条鱼是一时的,教他方式方法是可持续的。而且这样可以提高影响力,可以解决更多贫困人口的收入问题,把中华民族很多地方文化特色,通过商场、网络也可以卖到全世界,这是多边共赢的方式。可以多维度看这个问题。

雷博:我们也在做同样的事情,千禧一代为什么这么向善?他们其实更多靠悟,自己感觉做善事应该的。我们父辈也会教我们向善,但是我们那时候还不太懂。再加上这个问题,我们为什么会越来越关注可持续问题,与我们被剥夺的资源是正相关的。我们千禧一代跟这个时代也是发力的时期,所以我觉得关注可持续问题这个东西也是应运而生的问题。

柯雪:我觉得从我角度千禧一代会更多向这方向走,我们已经完全意识到这不是一个个人或者单项一个公司可以做到的事情。因为当你在努力的时候,也有非常多的不同的组织在努力。每个公司、每个个人能够做的东西是非常局限性的。现在信息流通度非常流畅的。我们在加拿大做的地产开发,以前更多是一个公司的行为,从开发的角拿地,拿地之后跟政府有合作推出一些项目,住宅地会卖给最后的投资人。现在有非常多的问题,年轻人无法购买城市里面的第一套房,首付是大家付不起的。对于开放商来说这个地拿不起的,所以这个时候你会发现必须跟更多的组织一起合作。在未来不管我们在招人还是在公司的制定上面,我觉得新一代和之前的我们的可能父辈想要努力的方向,应该是让更多的组织做更多对社会有意义的事情。

童甯:我还想问一下几位,跟父辈相比,你们在进行企业管理的时候,有什么不同,或者挑战在哪儿?

柯雪:从我的角度,从地产这一块来说,我母亲多年的经验在做自己的地产。那这个对我们年轻一辈有比较多的累积经验,很难一开始有的。很幸运父母给了我非常好的项目,我会尽可能看大数据,大数据分析完之后可以使用到自己每一天的运营应用上,这跟上一代是非常好的互补。

雷博:我会看的更全球化一点,我父亲在商业向善是完全契合的。我们共同面临的挑战就是怎么样让农业变得更有趣,让更多的人组织参与进来,看到农业还有农业背后的一些人和事。我跟父亲的区别在于,我更注重可持续发展。比如说养猪场的可循环模式,大到养猪场的可循环模式,小到圣迪乐村鸡蛋包装,我都比我爸更关注一点。

国外有很多成熟的模式,我们怎么样把他复制或者是研究出自己的中国企业的模式,做到中西融合,是一个非常重要的议题,怎么样用中国智慧解决世界扶贫,也是我们二代包括在座所有人应该思考的问题。

洪振桓:首先我们价值观是类似的,通过投资教育体现人生价值。在公司治理方面跟父辈的区别就是年青人做什么事比较急。还有挑战方面,做任何事情都有挑战,对于我来说就是知道自己干什么,在此基础上坚定。在每件事情上认认真真做好,我相信只要把过程做好,最后肯定能得到你的结果。

中国社会企业与影响力投资论坛2019年会:“科技赋能、资本助力、商业向善”

调查问卷 置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