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行论坛二:从学员视角看高校公益人才项目(下) “遇见·看见——支教路上青年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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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行论坛二:从学员视角看高校公益人才项目(下) “遇见·看见——支教路上青年成长”
提要
“支教”是大学生参与公益活动最普遍的一项活动,这里的七位分享者来自上海的不同高校,他们有不同的“支教”经历。在支教的路上,他们不仅遇见了孩子,更看见了自己,在陪伴孩子的同时,也发现了自己志愿服务的意义。他们也因为“支教”与华东师范大学紫江公益慈善中心相逢相遇!

以下内容来自“应然 实然——高校公益教育的创新探索”主题论坛速记稿整理,未经嘉宾本人审核。

薛红:下半场的主题是讲遇见?看见 支教路上青年成长。

这几位同学有不同的支教经历,甚至有一些机构的创始人,首先请几位同学简单介绍。

杨富昊:我现在是复旦大学法学院的大四本科生。我之所以发起创办筑梦者支教组织,其实是基于一个非常单纯的目的,因为我的家乡在甘肃,甘肃那边的教育资源实在太差了,我们的英语老师上课除了喝酒都不干别的。

教育条件方面过于落后,我和一群考出来的大学生决定尽自己的所能帮助家乡的孩子们,也没想到会做到今天这一步,这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结果。

公立学校当中高中生那么忙,如何做公益活动?我们又如何组织他们?我们最开始是只限大学生来做支教,后来发现我们完全可以发动本地的一些高中生,因为他们在假期,比如寒暑假是比较闲的。虽然大家可能觉得寒暑假作业很多,但其实有时候你可以在社团的时间,或者玩的时间来做公益。

我是在武威一中认识了一个高中生的同学,我把他带到了筑梦者参加了两期活动,他觉得他在高中也可以建立一个类似的社团,这个社团可以去敬老院看望老人表演一些文艺活动。这个社团相当于把他们的志愿活动作为社团组织这也可以实行,只不过社团活动的时间都在假期,他们到大学之后可以继续加入筑梦者组织,相当于提供了志愿者的后备。

对于说到公益组织不做实事,我对此也深有感触,做的时候也遇到了很多的类似情况。一方面是今天早上嘉宾分享的社会组织、公益组织和营利组织之间的区别是企业以营利目标为导向,而公益组织以社会影响力为导向。我并不认可这句话,如果你以社会影响力为导向,必然就是不逐利只追名,那到底谁来做实事呢?

现在公益组织大家都提到一个问题,资金来源从哪来?又如何维持下去?后续是否有人?是否能服务长久等等。任何组织在遇到这种情况下,都会把自己组织建立的初衷慢慢调整到如何维持组织的生存,在生存的过程当中,就会不择手段,以至于完全违背初衷,这是我个人的两点想法。

王小雯:我日常的工作跟转基因小鼠为伴,我是研究神经科学的。我跟紫江的关系是因为我在研一研二去云南支教了一年,也做了很多的事情,我不知道我做的这些事情是不是真的对当地有帮助,我做的这些事情可以让我对这个社会有更多更加深刻的认识,所以就来参加了紫江的课程。

李富强:我是华师大2018级的法学生,目前读大二。大一的时候修读过薛红老师的生物学概论课,也选修了薛红老师开设的一门公益课,就是社会公益案例分析。当时因为这个原因在太阳花做志愿者,一直做到了现在。

薛红:李富强是特别善良的男孩子,他讲起他的妹妹,妹妹小时候换尿布都是他自己来换,他讲妹妹时的眼神都是充满了爱心,后来公益课的小组项目是织围巾,他是第一个先学了织围巾再教其他人去做,真的是非常有爱心的男孩子,而且特别细腻,他现在太阳花一开始做了一个学期,后来一直做到了现在,不声不响默默的做了一些事情。

赵经纬:我是交大的天文系研究生,我在太阳花担任中国象棋的老师。以前我是交大象棋协会成员,当时一个象棋协会的成员在太阳花教课,有一天他有事情让我代课。然后去年秋天的时候,太阳花的刘老师就说正好缺一个象棋老师,于是就把我选上了,现在是第三个学期。

闫波:我是法学院2017级的学生,当时也是一起上薛红老师的课程,一起去做织围巾的课程,我参加支教是去年和今年的数字化,在山西做了两年的支教。

我志愿服务经历的时间没有在座的各位这么长,但是我个人比较喜欢思考一些理论性的问题。我们到底怎么来思考支教的问题?我刚才看到了暑期支教,包括太阳花这种城市支教。

薛红:现在跟二十年前我去支教的时候发生了很大的变化,社会组织进入到教育领域,甚至有的时候商业机构,也做一些支教,我们怎么样利用社会组织的平台和资源能够更好的来做服务,并不是为了支教而支教。

杨富昊:这三张图片第一张是我参加班级的公益活动,这是我第一次接触公益活动,去敬老院看望老人。这次的体验并不是很好,因为就去一次跟老人也不怎么聊天,有些老人比较健谈可能会找你说两句话,其他的老人就算你跟他说话,他也会因为身体的原因或者是性格原因不愿意跟你说话,而且还只去一次,相当于你跟这个老人的联系就断了。

后面我去太阳花当志愿者,首先给小朋友辅导作业,这是比较持续的,每周六都要去,这还有一点价值,必须毕竟有很多小朋友需要你的帮忙。

后面就慢慢开始做太阳花的优化梦想项目,还有当太阳花的主讲老师做了两年多。大四因为没有时间需要准备考试于是就没有参加太阳花的活动。

这段话是我在第二次筑梦者大会上讲的话,第一次只有18名志愿者,我找了18个和我有共同想法的人回乡支教。我说“那些独立高举着火把在黑暗中前行的同道中人明确一个信号,在这里存在一个理想主义者有归属感的港湾,在这个冰冷的世界,每个人都害怕孤独,既然我们相似,那便互相温暖。”

筑梦者成立之后显然有很大的问题,我们最开始的内容就是帮同学们辅导功课,只不过辅导的受众群体是从初一到高二,这和市场的辅导班有什么区别?那个假期结束以后骑行去甘肃穿越河西走廊,我在骑行过一个小学的时候我看到他们的校区平房,上面印着四个大字,学会生存。

我在思考完这个问题以后就加入了一些兴趣课,当时也没有理论和成体系的想法,毕竟才大二。我们开设的兴趣课比如有摄影课、舞蹈课、微科创,后面也加入了3D打印,还有化学课。也就是从这时候开始,我发现这些孩子们对于兴趣课的热情大于对于学校课的热情,而且他们更愿意学这个课程,家长对于课程的反馈也非常好。

我们就借着这些兴趣课排列了一些节目,还有野外考察之类的,我们每一期结束以后举办了公益晚会,邀请学生还有家长,包括社会各界人士来参加。

第一届公益晚会举办完之后,突然发现影响力非常好,整个社会上都知道我们这个组织的存在,我们就决定把这个活动继续办下去。

现在我们筑梦者已经发展到三个地方,甘肃是第一个地方,今年在新疆也建立了筑梦者。这一张是我们办的最大的一次晚会,就是2018年寒假的会,当时现场有五百多人观看,收看直播甘肃平台的有16.6万人,这也出乎我们的意料,武威市也就二百多万人,相当于很多的人都知道了这件事情。

下面这两个沙龙是我在寒假策划的,我觉得光办会有点商业化的行为,感觉和我们的初衷不太一样,就是为了提升当地学生的知识水平,开阔他们的视野,然后就办了思想沙龙,主要分享课外的知识,或者开阔他们的眼界,探讨社会上的热点问题。

右边这张是我们去武威市的养老院去给老人进行元宵慰问演出。

首先跟大家分享凤栖梧老板,我们当时办沙龙想租用他的场地,他说可以免费提供给我们,我们举办了两期之后,老板对我们非常的感兴趣,因为他觉得我们的组织非常好,确实在做一些实事,这些同学们执行力也比较强,他们非常欣赏我们,然后在这个暑假成为了筑梦者的数学老师,因为他是武汉大学数学系毕业的。

这个寒假晚会的灯光师小哥,我们花钱请他过来的,他给我们调灯光调音之类的,他调完之后觉得我们晚会办的太棒了,我们的组织也很吸引他,他也没有要钱,他说以后每次办晚会都可以邀请他。

有一天凉州区图书馆馆长打电话给我们说以后办这种沙龙完全可以找他们,然后他又在凉州区图书馆帮我们办沙龙,这当时给了我一个启示,当你真正在做一件事情的时候,其他人了解你之后,有些人就会来帮助你,这肯定是一种运气成份,你在事先是无法预料到的。

但是如果你只追求社会影响力,比如我们办晚会有16.6万人观看,当时就有很多的筑梦者成员就说我们以后要再把这个平台做得怎么怎么样。我就觉得既然我们是做公益的,就不要把重心转移到办晚会或者宣传自己上,我们首先要把自己做的更好。

在这个暑假的活动,我相当于是将筑梦者的框架和规章重新大改了一次,设定了各种的考察制度,比如学生的考察制度,针对老师志愿者的考察制度,以及如何加强实践团和运营团之间的关系。

我毕竟是大学生并不是全职做公益,到了大三大四可能就没有时间做这个事情,大一大二的学生想要做公益谁来带领他们呢?我把那些参加过之前志愿活动的同学有兴趣留下来的就让他们加入了运营团,完成一些线上的工作,给实践团的同学提供线下的帮助,然后提升筑梦者的宣传、融资等等可以线上完成的事宜。实践团以大一大二的学生为主,这样能实现新老替代。

左边这个是筑梦者小程序,我们现在有三个地方,如何把这三个地方统一管理、统一运营就是很大的问题,包括学生和家长以及和我们志愿之间的对接跟我们组织之间的黏性是否足够。

比如我的学生、我的家长,志愿者可以每天把课后的作业以及课堂的反馈直接反馈给家长,也可以线上回答这些学生的问题,这些课程为了把每个假期老师做的教案以及教学的视频可以直接上传到这个地方,后面的老师可以直接完成交换,学生也可以回到家之后复习上课老师教的东西。

我们和兰州市乐丁艺术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建立了深度的合作关系,准备做一些公益课程。

王小雯:我今天主要给大家分享支教的三个关键词,在讲这三种可能性之前,先简单介绍一下我参加了学校的西部计划项目,大家可能知道研支团,这属于西部计划项目的一项,我这个项目更多的是服务于基层的政府机构,大多数的人去到基层的团委、妇联部门。

因为我是对于教育有执念的人,就去了教育岗位,我去的云南省怒江自治州,这是缅甸和西藏交界的地方,是一个国家级的贫困县。

在那边一年的时间,我主要作为高中的生物老师带高一的学生,此外也在当时开展了一系列的活动。

今天给大家分享的三种可能性是想让大家看看作为一个东部相对发达地区的高校大学生如果去到这样一个偏远地区支教,在满足我们自己探索这个世界愿望的同时,我们能够借助我们自身的资源,或者借助时代的发展能做哪些事情?

第一个关键词叫借力,我跟很多的支教团不一样,我没有队友,在那个学校只有我一个支教老师,其他的都是当地的老师。在那边最开始我是上生物课,在上生物课之余,我就想我们能不能做一点其他的事情?

虽然我学的是认知神经科学,但是我属于华师大的心理学院。我能不能开一些跟心理学相关的课程?因为那边的县城都没有心理课,我开了一门课叫自我发展,主要讲的是职业生涯规划和人际关系之类的东西。

当时我在寒假回来的时候跟华师大的心理老师取得了联系,就跟他商量我的课该怎么上。

上课的时候我们有一个云南福贡外援团,我在当地发现了什么样的问题,这边的老师就会给我及时的反馈。虽然只有我一个支教老师,但是我可以用当地老师的热情包括学生的经验给我不断的反馈。

这个是我本科的同学,2018年5月份我邀请了我的三位本科校友去到当地,我给他们排了一个礼拜满满的计划,今天你们要向全年纪开一场大的分享会,今天下午要去某一个班里上团组的课程,这是我的同学给他们上体验式的课程。

通过这些简单的案例,我们在做的过程当中,在单纯去感受当地生活的时候,也许可以引入其他的力量。

第二个关键词叫赋能,我在当地到一年快结束的时候,大概待了十个月左右的时候,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我走了之后能给当地留下一些什么?

因为我这个项目比较奇特,它跟一般的研支团不太一样,研支团相对之间有一个连续性,我在那里可能当时只有我一个人去到这个学校。我当时也有募集到给学生资助的资金和图书,但是我走了之后怎么办?

这张图片是我在当地联合政府扶贫的干部募集到了一些资金去开展了阅读小屋的项目。

周边的几个妈妈们是我在当地招募的志愿者。阅读小屋那些书是已经存在的,这些书我走了之后怎么让它继续有效的运行起来,这是我自己想要做的事情。当时在建阅读小屋的时候就招募了一批以年轻妈妈为主的志愿者,最开始有一个简单的培训。

让我觉得非常幸运的事情这边是微信的截图,他们现在每一周的周末仍然在开放,我们的志愿者仍然在运行。

即使我离开了云南有一年多的时间以后,这个项目在当地真正的建立了起来,当地的志愿者真正的一直在运行下去,这是我自己觉得比较骄傲的事情,每年有那么多的大学生去到西部,能不能利用自己的一些资源,留一点东西在当地,利用当地的力量能够让他们自己的生长起来。

第三个关键词叫延续,我觉得叫做桥梁可能更加合适。我回来之后,这种类型的分享也做的比较多,很多的大学生就像前面有同学提到的一样,他其实很想做这样的事情,也希望能有一个窗口去了解西部,也有一个平台可以释放自己的服务热情。

我作为一个在那边待了一年的时间,自己又有很多收获的学生回到了华师大之后,我能不能成为一个链接的桥梁,能不能搭建这样一个没有去过的同学,以及我在当地服务对象之间的桥梁。

回来以后参加了紫江薛红老师的课程,薛红老师每次都会在课堂上让学生做志愿者,我突然就有一天头脑一热能不能搭这样的平台在课上招募志愿者,可以在每周花一小时的时间,利用互联网,利用QQ视频或者微信语音的形式去搭建这样的平台,可以让他们在周末上一堂线上英语的课程。

这是我回来的学期招的志愿者,这是第二个学期又重新招募了志愿者,在这里面也有一些志愿者重新留了下来。

在座的同学们如果对当地的支教感兴趣,如果有对那边的人文、社会现状感兴趣,也欢迎私下跟我联系,欢迎大家可以跟那边的同学去聊,对于自己来说也是一个非常大的收获和体会。

我经常会跟人家这么说,支教一年以后我自己获得的收获和成长远远要大于我在当地能带去的东西。之前我对于支教这件事情比较有热情和执念,因为我是家族当中第一个大学生,我清楚教育这件事情对于个体的综合素质或者价值观的改变能带来多么巨大的影响。

很希望我自己能够在教育的领域做一些什么。一年的支教经历结束以后,再加上在紫江公益平台上学到的这些课程,在这个平台上去认识的这些人,在这个平台上进行的持续思考,这些东西是反过来给我养分的。

通过观察这些学生的成长道路,再回过头来去学习理论的知识,再去看这个社会,它回过头来会让我更加清楚的意识到我为什么是我,我为什么会做这样的事情,在我自己的成长道路上,在我自己的教育体系当中,有哪些东西塑造成了现在的我,又通过我对这些理论和实践的思考,再反过来去看我的未来在哪里,我未来要成为一个怎样的人,我跟我自己未来想要成为的人之间有哪些道路要走。

包括前面董老师问到我们应该往哪方面去做,我最大的感想是也许我未来不会进入一个纯的社会机构或者组织,但是我觉得这种思想和想法是必须具备的,不管我们在哪个岗位上,其实我们只要在这个岗位上坚守我们的价值观,在那个岗位上做到知行合一,做到我们自己的工作,在这个岗位上往正向的方面推动一点点,其实社会就已经很美好了。

好多时候你得到了学生身上的反馈,也得到了自己的成长源泉,今天的社会化过程是非常漫长的,在社会有一些新的现象、新的挑战。

闫波:我今天讲的题目是乡村教育的坚守与观察,载阳照月项目下面每个省有一个分组,一共有10个省,10个组。

我们是山西组,我们的名字叫摆渡人。大部分组做的可能都是这样,除了有一两个组的做的是特殊教育方向。

我们去年的日程安排和今年的日程安排都差不多,就是在七到八天的时间里安排一个类似于夏令营的支教课程。

我们最主要的特点就是课程的体系性,像我们因为是山西,以山西的家庭为核心编制的水木课程,我们还有特别优秀的同学画的漫画。我们选出了大家不太了解的山西主题,提到山西大家就会想到醋、煤炭、古建筑等等,我们一共选了14个主题,大概开了25门课。

我们课的特点是把理论和实践结合在一起,可能一个主题下安排两到三节课,一个课时讲理论,另两个课时让学生做实验,就是把理论实践结合起来,我们编制这样的一套课程。

像云南是以山海经为主题开展的这样一套课程,这可能是我们的第一个问题,我们每个组都在编制这样的课程,这里面有两个问题,我们在编制课程的时候是根据有哪几个专业来做这个课程。

刚才的学姐是学心理的,所以她想要开心理的课程。我是学法的,我可能会跟学生开设一些有关法律的内容。

这就带来了一个内容,我们开设的课程是否是学生真正需要的课程?

再就是课程推广的问题,我们的课程今年是第二年,已经形成了一套比较标准的模块化,我们有教案、PPT等等很多的东西,我们想把这套课程推广到更多的学校去用,但是我们苦于没有找到这样的平台。

比如今年在这个小学开了一个玩出名堂的课程,教他们怎么玩,怎么思考玩的设计,怎么让他们玩的更开心,怎么在玩中学习更多的技能。我们每年针对乡村教师展开了一系列调查。

今年调查的是乡村教师的职业认同,这一块问题可能比较小。

仰望星空,脚踏实地最重要的是持之以恒,就是怎么在你走了以后给这个学生留下比较长久的影响。

第二个是受助者的主体性问题,我们应该更多的在城市里开展公益还是更多的去农村开展公益。上午有一个嘉宾分享了陆家嘴的社群基金会,我们在思考雪中送炭的时候可能雪中送炭是最困难的,但也是最必要的。

我们的优势有资金和支持的问题,每年都有提供很多的资金,有了资金以后我们就能把精力放到什么上面,还有项目的支持也特别好,

因为华师大做支教所有的人都是师范生,这些人在专业上可能差一点,但是在教育技能上是足够的,我们人员专业性也是很不错的点。

再就是时间比较长,目标也比较明确,我们今年也是第三年了,自己很多的东西已经形成模块化、城市化,这样发展起来也比较快。

要不支教,怎么支教?这就要解决什么是支教的问题,比如社会团体的支教,还有研究生支教团,再比如高校项目的支教,在这些里面我们思考到底是怎样的支教,我们要哪些支教,不要哪些支教,如果我们要这些支教的话怎样进行支教?核心问题就是主体性的问题。

第二个问题是有关于创新的问题,今年有老师提出一点是你们这个东西做的很好,但了每年做的都是这些东西,我看的有点审美疲劳。

那支教的东西要不要创新?如果创新的话,在哪里创新,怎么创新?

我们去支教很重要的问题是你要答辩,这时候你的目标一部分放在学生身上,另一部分放在答辩上。

提问:我做的城市支教比较多,我这学期参加了一个海南的线上支教。支教过程中如果是线下的交流还可以,如果你采用的是一种线上的形式,如果你之前没有碰过面,也没有很深入的交流,志愿者之间的感觉很生疏,会感觉这个团队运行的不是那么的顺畅,就是可能你发一个消息三四天以后才给你回,整个团队的配合也不是很紧密。

我参加了多个支教活动,学校的支教活动那么多,但是它成体系的程度是参差不齐的,上下有很多的差别,有一些运行了两三年有比较好领导者的情况下有可以呈体系的状态。

筑梦者可以办起晚会,有一个框架,能开发自己的APP来进行自己的辅助功能就已经比较成体系做展示了。有些组织没有强有力的领导者,那可能就会有一定的问题。

薛红:团建是非常重要的,而且这种团建是跟学院的项目答辩独立开来的,是你真正要自己做事情过程中实践摸索的。

李富强:之前我在太阳花做志愿者,因为太阳花主要的服务对象是流动儿童,他们认为流动儿童和其他普通的学生之间教育方面有一些差异,所以太阳花会开办一些玩托班,或者周末有象棋课程等等。

我在太阳花第一学期做志愿者,第二学期做课程主讲,这一学期从静安换到了闵行,在这边第一次开始了手工班。

这三个不同的身份感触是有不同的,第一学期去做手工班的志愿者,上课的时候只需要关注一个学生。做课程主讲的时候你需要对课程进行一些设计,比如手工作业不能太难也不能太简单,同时上课的时候你要把控所有小朋友的感受,而且还要注意协调志愿者方面的问题。

闵行这边因为是第一次开设手工班,很多的学生还没有搞清楚课程,还不知道这个课程是干嘛的,就有点困难,而且学生注意力明显没有静安的小朋友这么好。

我做了一年多的志愿者,志愿活动更多的是要去考虑小朋友的感受,尤其是手工班小朋友跟我们有一定的年龄差,我们是大学生还好,我们可以和他们之间努力感受到他们想要的是什么。

通过这一年我们好像也没有教会他们什么,最终他们手工使用工具能力有一点提高,我给他们服务,我做手工班因为他们的父母很忙,包括太阳花,更多的是在他们父母没有时间去照顾他们的时候给他们一种陪伴,除此之外我们自己的收获是更多的,比如与小孩子相处,让自己变的更有耐心,让自己的性格更随和。

薛红:我跟秋季班的同学说我们课堂上也会做分享,这次论坛的两个题目是我自己想的,第一个是润物细无声,很大一部分是检讨我自己为什么要开公益课,还有自己对于公益行为自我的行动。

我刚开始把它作为一种生活方式和生活态度来看,我们很多的大众如果能够愿意用这样的态度,对于周围事物有做好一点点的情怀去对待身边的人和事物,我觉得这个社会就会更加的美好。

我是支教中取了“遇见、看见”,特别“看见”是我现在非常强调的,好多时候因为只有你这样的批判性思维。

之前我们公益课上有个同学来分享,他说他们支教给孩子们上体育课,孩子们赤着脚上课,因为好多都是穿的凉鞋,只有当你看到很多事情的时候,现在同学们都困惑我想做志愿者,没有地方去做。只有当你慢慢去行动,慢慢去感触的时候,你才有这样看见的能力,一个是看到他人的能力,另外是看到自己。

王小雯刚才提到看到了自己很多的成长,也有可能看到自己的弱点也有可能看到自己没有想到的困惑,不一定全面都是正向的,我们在这种挣扎中我相信我们是成长的。

谢谢大家!

编辑:刘佳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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