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题讨论二:高校公益教育创新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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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讨论二:高校公益教育创新模式
提要
高校应该是培养公益人才的重镇,公益的人才培养和学校的创新创业到底应该怎么办,现在公益慈善还不在我们专业目录里面,我们自己培养的专业之间要有什么样的关系,公益慈善,特别强调要有实践,我们更关心外界对于公益慈善的需求是什么样的,希望我们怎么样培养公益人才。

以下内容来自“应然 实然——高校公益教育的创新探索”主题论坛速记稿整理,未经嘉宾本人审核。

主持人:华东师范大学社会发展学院副院长黄晨熹老师。

嘉宾:上海财经大学商学院副院长

创业学院执行副院长刘志阳老师

中央民族大学基金会研究中心主任李健老师

北京师范大学珠海分校宋庆龄公益慈善教育中心主任杨志伟老师 

业擎社创中心研究员、合伙人张利老师

黄晨熹:其实刚刚陈秘书长也在开头的时候讲了华东师范大学公益慈善教育中心在这几年做的一些时候事情,每年会开设八门的课程,其中有一部分课程是在暑期里面开设的,我们也会带学生去香港台湾这样的一些公益发展非常好的地方去实践,这两年感觉下来也是非常的棒。这几年应该说时间比较短,但是也是做出了一些小小的成绩,我想非常感谢公益界的各位同行给我们的支持,包括我们今天在座的好几位老师,都是来给我们上课的,前一阶段的主题是公益人才,他们抛了一个绣球给我们,我们必须接住。高校应该是培养公益人才的重镇,其实我自己在这几年在参与紫江中心的管理教学过程当中,疑惑会越来越大,公益的人才培养和学校的创新创业到底应该怎么办,现在公益慈善还不在我们专业目录里面,我们自己培养的专业之间要有什么样的关系,公益慈善,特别强调要有实践,我们更关心外界对于公益慈善的需求是什么样的,希望我们怎么样培养公益人才。

办了两年,我自己越办越忐忑,今天这个主题特别好:应然实然,公益人才培养。实际应该是怎么样,未来应该是什么样的,今天非常荣幸,请到了四位在公益人才培养不同领域的专家,一起来和我们进行分享,就公益高校人才怎么进行创新,怎么进行培养,来做一些讨论。我们还是跟上一轮的模式差不多,第一轮我想请各位专家自己做一个自我介绍,然后我来提一些问题,如果有时间,我希望台上台下有一些互动。首先请各位老师做一些介绍。

刘志阳:我来自上海财经大学商学院,非常荣幸能够有这么一个机会到华师大跟老师们同学们一起学习。在政府、公益组织、市场共同发力的同时,商学院怎么样助力美好社会的构建,我想这是我坐在这里非常重要的一个原因。一会如果有时间我来介绍一下,到底为什么在传统的非营利组织,包括慈善事业里面可以借鉴一些市场化的思想,谢谢各位。

李健:感谢主办方的邀请,我叫李健,来自中央民族大学。

杨志伟: 大家好,我来自北京师范大学珠海分校。我们在2012年的时候回应了一个社会非常热的事件——郭美美事件,我们思考这个社会到底出了什么问题?最后得出结论,公益行业也缺少人才,我们就要培养人才。培训人才有市场端,有学校端,我们选择从学校端培养。在上海宋庆龄基金、基金会中心、北京师范大学三方的合作下在2012年正式开始了慈善本科人才培养,今年是第八届。

我们和紫江都在做一件事情,做人才培养,做得越久的过程当中开始思考高校是否真正能培养社会需要的人才。怎么平衡它的培养质量,或者是怎么回应越来越多的障碍或者是越来越多的制度的壁垒。这个过程当中,不做不知道,一做就会发现壁垒很大,需要我们回应。所以今天这个主题非常好,就是创新,只有创新,才能解决你所面临的问题。

张利:大家好,我叫张利,我们机构是一家工商注册的机构。2/3的业务面向企业、公共事务部门和基金会的商务,另外1/3主要是面向政府,还有公益行业的一些基础研究以及一些非营利的业务。我本人这几年一直在做广义的社会研究、咨询方面的工作。主要跟民政、共青团、社工委、统战等一些相关部门还有一些基金会合作做一些行业相关的研究。总的来说,我们应该是从中观层面来研究整个行业面临的一些问题、趋势,结构性的东西。同时涉及到一些底层的理论和框架的研究。今天来我先做个免责声明,如果说得走火,麻烦大家控制一下我的发言。

黄晨熹:谢谢张老师。我们学术有一句话叫讨论无禁区,宣传有纪律。只要是对事不对人,对一个问题的讨论,我想大家都是同行,都应该有这样专业的素养,应该不是什么大的问题。听完了四位嘉宾的介绍,大家可以发现我们这个组特别好,三位高校,一位业界。我们对于高校公益怎么样创新怎么样探索,相信每个人都有很多经验和分享,接下来就按照之前规定的,一个一个老师来。我们先问财经大学的刘老师,刘老师其实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岗位还没有介绍,他是教育部创新创业教育指导委员会的专家,我们都知道教指委有很大的作用,很多规划都是他们在做。他一直从事创新创业的研究,我们今天来了很多同学,刚刚刘老师也提到了,就是创新创业,我们一边的想象要去办企业、办公司,我要出个产品,这个是叫创新创业,但是在公益慈善领域,这个其实也是一个创新创业里面非常重要的一部分的内容,所以我想,特别请刘老师给我们在座的同学也好,在座的其他同行也好,从高校的领域来看公益创新和一般的创新创业,它有一些什么样的共通的地方,如果说同学们,除了在一般的创新创业里面,未来想在公益里面创新创业,你希望给他们一些什么样的意见、建议,他们应该准备什么样的条件。

刘志阳:谢谢黄院长,我想表达这么几个观点,提到公益,从我专业背景里面会想到斯密,他是国富论的作者,他的另外一部书叫道德情操论,里面有一句话值得我们思考,“在市场经济繁荣的同时,并不会带来公益的增长。”市场跟公益之间如何进行更好的平衡,新时代怎么去进行更好的发展,这是非常重要的源头之一。

为什么搞经济的搞商科的同时也要做企业社会责任的教育,为什么重视公益教育、社会慈善教育,我觉得这是非常重要的一个源头。我认为在新时期里面,自己搞创新创业教育。我经常讲,创新创业最低层次的是办一个公司,我提倡创新教育,除了创业项目以外,实际上在学校里面做一个项目的创建,然后我推动更好的社会问题的解决,包括更重要的,每个人人生的创建,这个是在高校里面创新创业的重要的组成部分。毕竟高校更重要的是培养人,在创新创业过程当中怎么样塑造心灵,我自己2017年在中国教育报里面写了一篇文章,专门讲创新创业教育2035的计划,创新创业教育的本质在哪里?慈善里面怎么把注入人的现代化,这是讨论这个问题重要的时代背景。

我理解的公益或者是慈善的创新创业教育,在新时代里面我认为它是一个新物种。第一个我们所说的,我们面对的对象是新新人类,这样的客群跟我们不一样,他们喜欢玩更好玩的、有更多的有挑战性的工作,解决社会问题对于他们更有吸引力。第二,在慈善教育内容里面,我觉得非常重要的是加上新技术,前不久刚刚讲到区块链,区块链实际上在公益创业里面做了很多的应用。比如大家知道的腾讯做的寻人启示、央视的《等你来》,实际上腾讯搞的区块链寻人的事情,我觉得公益加上新技术的结合这个特别重要。

第三个新的场景设置,我们要让学生看得见,教育的东西不要拿一个外头的东西,学生看不见,他就没有办法参与。所以怎么样设计各种各样有效的新的场景,让学生在学校里面更愿意接受这个东西,新的场景设计非常重要。

第四点,新的教师。这样的挑战,对于教师来讲,有没有新的要求?高校老师一定要改变,不仅仅是知识的搬运工,怎么样作为知识的创造者、作为学生梦想的陪伴者,包括新的场景的研究者,我觉得这是一个教师非常重要的职责。在公益路上,也是如此,公益创业,为什么说是一个新目标?重要在哪里?就是我们的目标导向不一样。我觉得慈善非常重要是要养成人,北大讲了“学以成人”,这句话换到任何高校都非常重要。慈善是什么?是从人的心灵这部分要打好。我认为创新创业教育也好,慈善也好,非常重要的目标之一是人的现代化。第二个,我们怎么样为一个创新性国家、容性的社会甚至全球的包容性的发展,怎么样提供一个新型的现代意义上更有意义的更有价值的人才支撑,来推动国家2035现代化,推动更美好社会的实现。我觉得这是高校共同作用的任务。公益、慈善教育是“新物种”是由这五个部分构成的。公益或者是公益创业、社会创业,跟一般意义上所说的商业创业显然是不一样。它的目标使命里面可以看到双重的使命驱动,甚至现在讲到的混合价值理念,双重使命驱动。志愿者参与到这里面,对于我们人力资源管理有很多的方面的打破。人力资源管理讲的是传统意义上的给你发发薪水,怎么样定岗定责。现在志愿者参与,对于人力资源有没有挑战?显然有挑战。营销里面怎么样加入更多的企业社会责任、更多的自己对于社会的关注。实际上这样的公益创业的行为、过程,相比较传统的商业创业产生了非常多的挑战,这是对于学生提出更多的新的要求,千万不要就慈善谈慈善,千万不要就商业谈商业,不要就科技谈科技。我认为这是综合性的素质的养成。

今天对于在座的诸位我想说,我个人认为在未来的新时代,商业已经成为红海,但是社会事业恰恰是一片蓝海,所以社会创新,以社会创新更有效率的市场机制的观点看待我们这样一个社会创业,未来市场非常广阔的,我特别希望华师大的各位同学们,可以积极参与其中,谢谢。

黄晨熹:好的。谢谢刘老师给我们展现了公益创业的非常美好的前景,把它定位为蓝海,所以我想在座的同学,今天也来了很多公益创业的创新的大咖,大家可以趁这个机会,好好的做一些交流和沟通。

接下来我要问中央民大的李老师,李老师这几年一直在给我们公益课上课,讲课讲得非常精彩,我相信有学员认识李老师。李老师一直在做社会组织这方面的研究和教学,在业界非常有影响。我想问您的是,高校在公益教育方面的发展,这几年有什么样的新的特征和趋势,想请您谈一谈我们高校的公益的发展,对于业界产生了什么样的影响。因为它有公益慈善学员,我相信他掌握的信息比我们多。

李健:多谢黄老师,也感谢华师大的邀请,我有机会来华师大这样一个全国知名的高校上过课,经历难忘。在回答黄老师问题之前,我想对于刘老师刚刚讲的问题,刚刚脑海当中想起两个人,一个是德鲁克,一个是菲利浦柯德勒,他们早期都是做企业管理的。但是在中期的时候,德鲁克写了一本非营利组织的管理。菲利浦柯德勒写了一本非营利组织战略营销,年老的时候他们写的书,大家如果注意看的话,他们注意到商业和公益之间的跨界融合。德鲁克写的下一本,菲利浦柯德勒写的是混沌时代的营销,他们都注意到了便捷的融合,跨界商业不仅仅谈商业,慈善不仅仅谈慈善。我不敢说对于这个趋势做什么样的判断,只能说管中窥豹的谈一下对这个问题的认识。

我想从三个方面来讲,第一个要主体角度来讲,早期国内公益慈善的先行者,基本上是民办高校比较多。但是我们国家有各鲜明的特点,大量的资源和最优秀的生源都是在公立高校里面,如果民办高校办公益教育的话,很难产生系统性的变革。这两年谈到趋势的话,我注意到越来越多的公立学校也加入到了公益教育的阵营当中。包括华东师范大学这样的知名的985高校,都即将在慈善教育领域开展挺大的动作,我觉得这是非常大的一个利好。这是我关注到的一个方面的趋势。

第二点,从办学的形式上来看,早期是作为一种边缘性的探索和尝试,是以辅修这样的方式,或者是项目制的非正式的办学的形式在探索。但是随着这种探索逐渐的深入和社会反响越来越积极,出现了很多直接办四年制的完全是按照本科专业学位的方式打造。尽管教育部还没有明确的表示有公益慈善专业。但是先行先试,四年制的公益慈善专业已经办起来了,他们也做得很好,包括今天来的山东大学,他们做了很多积极的尝试。

这里面我注意到一方面,专业的学历教育和通识教育在多点开花。原来在没有本科阶段的教育的时候,我们其实公益慈善教育,是以硕士和博士研究为主的,这理念以清华大学GNO所,现在叫公益慈善研究院为首的,为这个行业培养输送了大量的人才,这些人才毕业之后进入到了全国的高校,但是因为是研究这个领域的,想在学校围绕研究的领域开一门课。但是现在高校的教学培养方案基本上五年一修订,你想要上一些专业课,靠个人的力量很难推动,我发现他们很多人在学校,基于自身的研究兴趣,开了一门选秀课。刚刚黄老师介绍到学院,我之前因为膳食计划的缘故,对于学校里面一百个老师展开了访谈,这个访谈让我非常震惊,我访谈的100位老师已经有四十多位老师在学校开设了公益慈善的全校公选课,这个方面的趋势非常值得重视。学院的力量是系统的推动,整体的推动,但是单个的老师力量也不容忽视,这种星星之火可能在未来几年内也会带来不小的推动的作用。而且这种跨专业的全校通选课,往往面临的是全校的文科理科,对慈善感兴趣的学生,它的作用将比专业教育来讲,会带来不一样的改变。

第三个方面我注意到了跨界合作。早期的时候,基金会、国内的基金会是不太愿意做高校里面的教育的。因为教育毕竟是一个慢工出细活,也对人的改变,其实是很慢的,它的收效没有那么容易见到。

不妨我们把眼光放在高校的潜在人才的培养里面,这样可能在一定程度上会化解我们基金会现在在人才用人方面所面临的一定的尴尬,这是我注意到的这三个方面的趋势。当然因为个人和眼界的关系,我注意到的这些东西可能只是一个苗头,未来多大程度上成为这个行业的主流,我还不敢说。但是可以跟大家分享一点比较乐观的趋势,美国,我之前听一个老师在分享一个很重要的数据,说美国19年最新的数据显示,美国非营利组织的从业人员已经首次超过了制造业的从业人员,这是令人振奋的信息。我觉得在座的都是对于工业慈善事业感兴趣的老师和同学,我觉得非营利行业未来真的很大的蓝海,里面有太多太多的空间值得打拼、值得我们去创造。

黄晨熹:第二个问题,公益教育会对业界产生什么样的影响?

李健:如果说影响的话,首先第一个最直接的是为这个行业输送了大批的人才,这些人才对于行业带来的影响有两个方面:一个是专业性,之前和我们国家一个地市的民政局局长聊天的时候,他说过一句话,我记下来了。他说为什么我们政府购买的服务60%的钱被社工机构拿走了,我说我不知道啊。他说因为社工机构里面的从业人员基本上都是大学生,这样的机构能力水平有保障呀,其他的不是社工机构的哪有一个机构里面大学生比例高呢?不管写标书还是做项目我们放心。从这个角度反过来讲,我们这么多大跃升注入到这个领域,首先从政府角度,我们也希望我们社会组织里面有越来越多的大学生进入,提高整个行业的专业性的水平。

第二个是稳定性,如果一个大学生学了四年的公益慈善,他对于这个行业认同感非常强。他进入这个行业工作,跟其他只是感兴趣而进入的人,因为这两年大量的人跨界进入这个领域,但是我们看到很多商业领域的人只是感兴趣,但是更多的人待了一段时间,发现这个不是他想要的就离开了。但是这个学生,已经学习了四年了,知道这个行业的待遇怎么样,情况怎么样,现在越来越多的年轻人不追求财富的积累,而是个人价值的实现,他们来到这个行业,可以解决人员流动和不稳定的情况。我觉得从稳定性来讲,对于这个行业的影响是非常积极的。

黄晨熹:接下来要问杨老师,他们其实是在这几年在公益慈善里面有实践的探索,已经把它培育成课程化的项目,我相信他们在过程当中有非常好的探索。本身课程的设置也好,让社工的学生来实践的练习也好,这方面我们北师珠有什么样的成功经验,跟大家分享一下吧,杨老师?

杨志伟:刚刚两位老师提到了蓝海也好,红海也好,我觉得蓝海是个迷思,为什么说蓝海是迷思呢?因为没有蓝海,我们这些人会去做吗?不会去做,因为我们认识它的方向性,所以大家就会行动。但是有蓝海,为什么又很少有人愿意投入进去做呢?我觉得这里面有个迷思,也就是即便有趋势,但是趋势并不明朗。不管是北师大也好,还是华师也好,还是很多学校也好,其实在众多的高等学校当中,只是有很小一部分在这当中探索。

今天我从实践角度上来提两点我的观点,第一个观点,我们整个慈善教育回应的过程,其实就是一个教育变革的过程,为什么会遇到如此多的障碍呢?有一些来自体制内的障碍,有一些是教学的障碍,这些障碍是我们未来要回应的。一个是学科和专业设置上的问题,另外一个更重要的问题,是教与学的方法论的问题。我们市场需要你二十几岁,应该走向岗位了,而你22岁本科毕业的时候,还要鼓励他读研究生读博士生,但是回到社会的需求方面,我觉得这是一个蛮重要的问题。就是社会教育改革,必须要在方法论的基础上改革。怎么改革呢?怎么培育实践能力呢?我们的理解是这样子,对于实践能力,绝对不等于理论不重要,而是要建构一套联系学生与实务之间的桥梁与纽带,这个蛮重要的,也就是学生从大学出去以后,能搞清楚什么叫非营利组织,怎么分类,有什么特征,有哪一些基本要求,就很不错了。但是实务中间,你要他懂得怎么筹款,真的是开玩笑的事情。所以这个过程中间,我们大概有这些做法,第一,我们学生是有经过遴选的,我们大概是从一百多位学生当中,最后遴选了四十位。这个当中有很多的权重,其中有一个大家不理解的是我们会调查他的家庭情况。我们发现家庭支持度越高的,匹配度越高,他的职业规划越明晰的,匹配度越高,更重要的英语好的学生发展空间越来越大。为什么呢?因为他接纳程度越高,他的文献检索能力更好。甚至与老师的交流、作业完成情况更好,甚至对于国际性组织更感兴趣,所以我们在最前端我们会有一个筛选机制。

第二个就是我们的培养体制,我们培养体系当中设计了一些环节,使我们的教育有别于其他的专业教育。第一个我们培养体育当中,我们既不把它放在社工专业下面,也没有放在行政管理专业下面,为什么呢?这是理事会交给我的一个很重要的任务,我们认为社会公众更重要一线服务,注重他服务技巧的训练。而行政管理更重要的是具有很强的公共部门的思维。

作为公益慈善和非营利组织,这个过程当中,既要有链接相关部门的基础的同时,更重要的保持他的独立性和知识的跨界性。所以我们学校并没有设在任何的专业之下,培养的课程体系有区隔。这个基础制止下,我们推演出来第二步,这些课程有个底线原则,所谓的1/3的原则,必须要保持超过1/3的课程是什么课程?是实务课程。也就是我们经常讲的,你不能一个理论课程讲到底,每次跟学生上完了课之后,给学生打鸡血,让学生觉得公益行业是个非常棒的行业,但是回到人间的时候,发现他什么都不会。所以我们是理论课与实务课相结合。

第三,教的人的问题。有人说既然是跨界,必须要改变老式的跨界,不然还是社工的思维,还是行政管理的思维,或者是工商管理的思维。老师不管专业的跨界之外。老实说,北师大珠海分校没有老师,没有一个学校自己有非营利组织相关的老师,超过三个以上的都非常少。怎么解决呢?我们百分之八九十的老师都是校外聘请的,其中以清华大学的团队为主,在座的李健老师就是我们的老师。

这个过程当中,跨界除了学科跨界,老师来自于不同的学校,不同的地区,飞到珠海上课之外,保持1/3的老师必须要来自实务界,一旦他来自实务界,课堂氛围就不一样了,他讨论的课题就丰富了。特别是我们今天讨论的很多学生会对实务有感觉。与此同时,今天我们上的一门课就是基金会管理实务,我们就是邀请的实务老师,他在讲基金会评估当中,他就能实际把握到那个点,就是我们所说的第三个保证他的实践。

第四个,一定要认识高等教育在学校里面各种困难。理论上我们课程要进行大的结构调整周期,其实会有五年左右。所以我们课程要进行大改造的难度非常大。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非常大的难处是老师,去年我们就做了一个新的尝试,专门做学生的在校期间的实务工作坊。用实务的人来学校开工作坊,链接他所学和实务之间的关系,我分为四大板块,项目、筹款、传播、实务四大板块,这是学生最喜欢的。这个情况下学生就会对实务会感兴趣,有了这些都不够,一个事情可以毁掉所有,什么叫毁掉所有呢?学生不在这个行业实习,就会毁掉所有。学生不在这个行业里面实习,未来不会在这个行业就业的,这是我们基本的规律,所以实习这一关非常重要。这几年我们发现,去基金会相关行业实习,他体验感好,这个实习对于他影响非常大,而且这个比例达到70%以上。所以后面我们把他的实习和他的就业直接联系下来。经过这么多年的努力,全校的同学不含出国的学生在内,大概有60%的学生和校友在基金会行业里面就业。而且从现在的人才流动情况下,也遇到了三年和六年槛的问题。第一届学生就遇到了六年槛的问题,但是最终还是培养了一批对于公益行业,特别是对于基金会行业,致力于在这当中发展的学生,这就是我们学校的做法。

黄晨熹:非常杨老师非常全面的介绍,我觉得北师珠的经验,对于在座的想办学的有非常好的启示。接下来我们欢迎业勤社创中心的张利老师给我们分享。

张利:黄老师第一个问题是关于业界或者政府对于公益人才到底有什么样的需求。首先对于这一点,我提一点和前面几位都不太一样的观点。

在大概率的情况下,当你们这边需要跟行业专家,需要跟NGO聊,跟政府聊需要什么样的专业人才的时候,最终会拼出一个所谓的理想的人才状态。做完了之后给民福中心汇报,我们给他们开玩笑,你们确认你们真的需要这样的人才吗?

除了这个之外,我们还经常见到一些学校搞所谓的公益教育,经常强调这是所谓的善意教育,是为未来种下一棵公益的种子。刚才说了数字三千万,三千万也好,一千万也好,太理想了,大部分的人是存量转过来的,不是增量。

如果大家只是关心短期的目标,那没有问题。但是如果要关注长线的,真正解决问题的,这么做肯定是不够的。我们大体上可以把公益类的教育分为三大类,第一类是职业教育或者是学历教育,比如社工。

大部分的培训项目是第二类,技能培训。这个是分两块,一个是业界做了大部分的能力培训。还有官方做的,比如中慈联、各地的民政及枢纽型组织做的。这是第二类,技能培训。

第三类更有趣的,我们见到大量的基金会主导的项目是第三类,我们需要什么样的人才,要看发起方的小心思是什么,具体的诉求是什么。第二个才是分析到底行业需要什么。我就说结构性的东西,目前行业面临的典型问题,第一是能力不足,干不了活,干活的不缺。我说一点,非常重要的,要素机制缺失,我们目前对于公益行业有一种制度性的歧视,这事实上是一个广义的现代服务业,它是整个社会大分工系统的第三方的服务的一环,但是长期以来,它的经济要素和市场地位是被高度歧视的,这个歧视性体现在你不能有利润,你不能发高工资,你跟别人竞争投标的时候,没有运行性的成本,这些东西导致了这个行业没法做。

如果行业要发展,我们要做哪一些事情,大概归纳一下,我们分成四个维度,第一维度是社会组织和企业里面的职业经理人,他们有核心需要的是经营管理能力,商学院比工管学院比行政学院更适合干这个事情,因为大部分的技能是经营管理技能,只有少数的涉及到观点,涉及到一些技巧性的东西,可能会有一些偏的东西。但是它不是主流。

第二是党政维度的,我们需要大量的懂行的事务官和有一些有想法的政务官。它需要公共管理和政策创新能力,这个是工管院适合干的活。

第三个是行业专家,这部分非常重要。因为现在行业有大量人士是干一线活的,但是有不少人,经过十几年的积累,已经有了基本的咨询顾问的能力。但是他们目前经验非常随便化,而且没有形成体系,这一块值得大家做的。它有两方面,一方面是新人可能会成为咨询顾问,老人可以做一些行业的服务。

第四位是所有的生态位经营,这部分大部分体现为各种意见领袖,他们是用来协调资源的,如何把你的资源进行连接,需要有人讲故事、有叙事的能力,需要这些人在当中发挥这样的功能。

第三摘果子工程,人才深加工。

第四个建山头,就是前面所说的,大量的行业山头在做的一些事情,要做人力资本配置,广义的资本运营。这个东西可能对于行业的发展起到直接有效的作用。最容易找到资金。

黄晨熹:谢谢张老师,他非常犀利的指出了公益发展当中存在的问题,的确,我们在需求的辨识度上,需要进一步的区分哪一些是真了的需求,哪一些是假的需求,当然他后面提出来的,到底我们作为高校来讲,应该培养什么样的人才,从业界的视角,到底应该培养什么样的人才。

编辑:陈靖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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